話說到這兒,她想起現代醫院裡總丟不見的筆,忍不住輕笑一聲,罷了罷了,還是聽郭叔的安排吧!
“郭叔你安排就是!晚上值守的工錢每月加十兩作為補貼!”白莯媱笑說。
白莯媱話音剛落,又想起今早慕容靖那番話,說她開的工價太高、作工時間短,分明是在擾亂本地市場。
她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轉頭望向立在田埂邊的慕容熙,眉尖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試探:
“三皇子以為呢?這般下去,會不會真的擾亂了市集行情?”
慕容熙聞言,想都不用直接脫口而出:“當然會。”
他抬眸看向白莯媱,卻又放緩了語氣:“你給的工價足抵尋常三倍還多,作工時間又短,農戶們自然趨之若鶩。
那些守著舊規矩的東家招不到人,要麼被迫跟風漲價,要麼怨聲載道,長此以往,本地僱工行情必會亂了套。”
說罷,他望著她蹙起的眉尖,話鋒稍轉“不過……他們都是王府裡的死契農工,你真當什麼人都能進王府籤死契做工!
他們都是家生子,世代都是王府農工!想鬧事也得進了王府門再說!”
慕容熙話音頓住,目光掃過田埂上陸續收拾農具、說說笑笑的上百號農工,眼底掠過一絲漫不經心,隨即唇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意。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白莯媱微蹙的眉尖,語氣帶著幾分掌控全域性的從容:
“不過就這百十來號人,翻不出多大的浪。”
白莯媱聞言,緊鎖的眉尖豁然舒展,眼底的擔憂一掃而空,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安心的笑。
她拍了拍手上的薄土,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望向慕容熙:
“那我就徹底放心了!左右幹活的都是王府裡的人,背後不是你這位王爺撐腰,就是慕容靖盯著,真要是鬧出什麼亂子,自然有你們倆兜底,還輪不到我瞎操心~”
語氣輕快,帶著幾分“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的坦然。
魏晨曦與慕容靖用完午飯才回的王府,魏晨曦一回府便找來李嬤嬤。
李嬤嬤一入百合院,臉上堆著實打實的討好笑意,眼角的皺紋都擠成了一團:“側妃娘娘回府辛苦!”
聞言魏晨曦淺笑道:“辛苦什麼,倒是李嬤嬤才該受賞。此次回府的四車回禮,都是嬤嬤與管家一手操辦,周全得很。”
說罷,她側身示意丫鬟呈上食盒,語氣愈發溫和:
“這些都是棲月酒樓剛出爐的精緻糕點,嬤嬤跟著我操勞許久,快嚐嚐鮮。”
李嬤嬤受寵若驚地接過來,指尖觸到食盒的溫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側妃娘娘體恤,老奴愧不敢當!能為娘娘分憂,是老奴的福氣。”
魏晨曦纖指拈起一塊蓬鬆的奶黃包,指尖沾了點酥皮也不在意,只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小口,目光落在李嬤嬤身上時,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
她嚥下口中的糕點,語氣閒適得像是拉家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