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永樂伯、嘉德伯他們兩個的下場就知道了。
於是,剛才還群情激憤的朝堂,瞬間變得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著頭,假裝在研究自己的朝服花紋,或者盯著地上的金磚,彷彿那裡有什麼絕世珍寶。
偶爾有幾個人偷偷用眼角餘光掃視著左右,看到的也都是一張張寫滿“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臉。
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被當眾“扒光”的物件。
金鑾殿內,氣氛肅穆。
皇帝龍椅上,威嚴的聲音落下:“既然眾卿無異議,那便這樣,老五,既然是你提出來的,此事交由你處理!”
慕容靖身姿挺拔,面無表情,聲音沉穩有力:“是,父皇!”
下了早朝!
慕容熙刻意放慢腳步,等慕容靖走到身邊,才似笑非笑地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玩味:
“五弟,以為這樣,你倆就能重新開始?”
慕容靖腳步未停,側臉線條冷硬,他側頭看了一眼慕容熙,語氣平淡:“三哥,還是操心你年後的婚事吧。”
慕容熙挑眉,低笑一聲:“五弟就那麼肯定她會出銀子只為買個稱呼!”
慕容靖冷哼:“三哥不也是這樣想的麼?”
慕容熙他當然也是這樣想的,否則他早就阻止了,當慕容靖“不論男女”他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越與白莯媱走得近,越是明白:白莯媱那樣的女子,驕傲如她,怎肯屈居人下?就算是皇子的妾,那也是一種屈辱,參考慕容靖,正妃她都不要!
白莯媱站在窗前,望著外面陰沉的天色,這雪何時才能停?
今日早朝發生的事已傳遍京城,在京中傳的沸沸揚揚——買爵之事,還真是慕容靖想得出,走的好就是打壓世家,提高商人身價,走得不好會引起公憤!
這與現代社會那些花錢買官買職位的行為如出一轍!
慕容靖這是在做什麼?他難道不知道此舉會動搖大乾的根基嗎?
“姐姐,您在想什麼?”陳雲凱見她神色不對,開口問道。
“我在想!”白莯媱轉身,便見陳雲凱牽著小不點陳雲澤站在門口,孩子懷裡還抱著她編的加減法練算題,小手攥得緊緊的,眼睛亮得像星子。
她心頭那點因慕容靖買爵之事而起的鬱氣瞬間散了大半,轉身時臉上已漾起笑意,伸手揉了揉陳雲澤的發頂:
“沒什麼要緊事。今日不練加減,教你們九九乘法口訣,學會了算帳、分物都快十倍!”
陳雲凱一愣,隨即眉眼舒展:“九九乘法口訣?聽著就厲害,姐姐這是仙人學的麼?”
白莯媱撲哧笑了出來:“他說是就是了!不過,這個口訣確實比較厲害!”
來到案桌前,取來紙筆寫下“九九八十一”起頭的口訣,聲音清亮:
“看好了,這口訣要倒背,從九九到一一,記熟了隨口就能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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