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白莯媱低低撥出一口氣,聲音裡滿是科研狂人窺見未知的亢奮。
“果然是活的,還在緩慢遊走……這情蠱的形態,竟與寄生蟲一樣。”
顯示屏上的影像還在即時跳動,她能清楚看到蠱蟲周身纏繞著一絲極淡的、近乎透明的絲線。
隱約與慕容靖的血脈相連,那絲線隨著蠱蟲的蠕動輕輕震顫,竟透出幾分詭異的牽繫之感。
白莯媱望著螢幕上那團蠕動的淺紫色熒光,眸中掠過一絲複雜的光。
她忍不住低低感嘆:“真是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或許先祖們也曾掌握過蠱術,只是這情蠱太過陰毒詭譎,才會在歲月裡漸漸斷層失傳吧。”
她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那蠱蟲與血脈相連的詭異畫面上,輕聲自語:
“任何東西本就沒有絕對的好壞,用得好能救人於水火,用得不好,便是傷人傷己的利器。”
話音落,她飛快地操作著儀器,將螢幕上的即時掃描影片匯出,連線上隨身攜帶的手機,點選儲存。
指尖在螢幕上點了點,唇角勾起一抹興味盎然的弧度:
“待會兒發給浩宇瞧瞧,再傳給爺爺,這活的情蠱,他們怕是這輩子都沒見過。”
她低頭看著手機裡的影片檔案,眸色漸深:“能操控人心的蠱蟲……這東西,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兇物。”
慕容靖躺在其中,只覺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跟著那頻率輕輕共振,而他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外面的女子。
艙門“嗡”的一聲輕響,緩緩向兩側滑開,艙內低沉的震顫隨之消散。
白莯媱抬眼望去時,慕容靖已經撐著檢查床坐起身。
他緩了緩神,才掀眸看向她,眉宇間還帶著幾分剛從核磁共振出來的滯澀,聲音略顯沙啞:“如何?”
白莯媱揚了揚手裡的手機,示意影片已經存好,笑意裡帶著幾分得逞的狡黠:
“放心,你的蠱蟲,已經被我拍得清清楚楚。”
慕容靖聞言,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胸口,那裡並無半分異樣,可一想到體內藏著那樣一隻詭異的蟲子,還是忍不住蹙了蹙眉。
白莯媱抬眸看向慕容靖,語氣裡難得帶了幾分鄭重:
“慕容靖,我沒有十足把握,能將這蟲子取出來的同時,又不傷及你分毫。此事,我需要些時日準備。”
慕容靖周身的緊繃似是驟然鬆了幾分,他望著她身後那些泛著冷光的儀器,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掌心,聲音低沉沙啞,卻異常清晰:
“能否……將我留在這兒?我現在不想出去。”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自己都微微一怔。
從前在她面前,他從未卸下過“本王”的矜貴,今日竟是脫口而出一個“我”。
該如何喚她呢?叫白姑娘?太生分,生分得像是隔著千山萬水的陌路人。
叫阿媱?她說她會覺得噁心。百般思量,竟尋不到一個合適的稱呼,只能將那份糾結壓在心底。
白莯媱蹙起了眉,秀挺的眉峰擰出一個淺淺的川字。
。唐荒過太免未,裡這在待爺王代古個一?間空在留他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