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低笑兩聲,一聲呵帶著幾分戲謔,接連兩聲呵呵漫不經心飄出來,眉眼噙著揶揄:
“呵,呵呵,你們兩個,打算挨個單挑各大世家?
若是你們父親知曉二位這般宏圖壯志,怕是要倍感欣慰,好生以你們為榮。”
話音落,她抬手,對著二人慢悠悠豎起大拇指,眼底藏著藏不住的打趣。
慕容颯蹙了下眉:“你這女人壓根沒法溝通,明明是你先問什麼生意最賺銀子,現在反過來打趣我們!”
慕容誠全然無視身旁滿臉不悅的慕容颯,湊到白莯媱跟前,眼眸亮晶晶的,一臉熱切:
“姐姐,您是不是心裡已經揣著穩妥的賺錢點子了?”
在他心裡,跟著白莯媱永遠不愁好處,抱緊姐姐大腿才有肉吃,哪顧得上一旁吃癟的皇兄。
白莯媱神色坦然,語氣帶著幾分從容:“自然是有,我腦子裡賺錢的點子數不勝數。”
一旁方才還在鬱悶被打趣的慕容颯瞬間壓下滿心不悅,不自覺豎起耳朵,凝神細聽。
他不得不承認,論斂財經商的本事,放眼周遭,無人能比得上眼前這女人。
慕容誠更是兩眼放光,往前又湊了半步,眼巴巴等著下文。
白莯媱懶懶擺了擺手,語氣閒散:
“點子雖多,可我眼下半點不想費心張羅,單單一個樂居山的各項瑣事,就夠我忙的。”
方才凝神屏息等候的慕容颯聞言,眸色微沉,方才提起的興致頓時折了大半。
正說著話,平穩行駛的馬車驟然一頓,車輪穩穩剎停,突如其來的靜止瞬間打斷了車廂內的閒談。
慕容誠臉上的期待瞬間收斂,性子最是急切的他當即抬手掀開厚重的車簾:“發生何事了?”
車前的車伕,聲音沉穩又肅穆:“回十皇子,前路有人當街打鬥,攔了去路。”
整齊的甲冑摩擦聲、兵刃輕碰的脆響驟然圍攏。
一眾秦家軍迅速列陣,層層將整輛馬車嚴密護住,壁壘森嚴、寸步不離。
秦景戈臨行前早已再三叮囑,車中坐著是皇子皇孫、重中之重,半分差錯都出不得,務必全程嚴防死守、一路護送。
車廂內,慕容颯眸光微凜,瞬間收去方才閒談的閒散,周身氣場沉凝下來。
白莯媱也緩緩抬眸,咋又遇到了刺殺了,來的時候也是,只是那時是她們被包圍。
混亂打鬥裡滿身狼狽的女子眼見車馬被重兵護衛,如同撞見救命浮木,顧不得身後緊追不放的黑衣人,踉蹌著跌跌撞撞直奔馬車方向奔來,衣裙破損,髮髻散亂。
外圍值守的秦家軍兵士立刻橫刀列陣,腳步齊進,長刀橫攔在前,冷聲阻攔,不許她靠近車架半步,嚴防閒雜人等貿然近身驚擾車內貴人。
慕容誠目光落到來人面龐時,瞳孔猛地一縮,失聲驚呼:“是四嫂!”
慕容颯聞聲立刻傾身湊近簾邊,臉色倏然凝重,細細辨認面容。
白莯媱也抬眼望向那被困在刀陣之外、身陷險境的女子,神色斂去幾分慵懶。
。上衝然貿敢不時一,衛護兵重有方對見,至而隨人黑的殺追方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