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迎著他陰鷙的目光,半點不懼,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語氣尖銳又帶著積壓已久的憤懣:
“我自然好得很。”
她抬眼直視慕容颯,字字帶著刺骨的寒意:
“先前險些就因你們皇室丟了性命,如今能好好站在這裡,自然要拼盡全力活著。”
“真當我白莯媱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任你們想殺便殺、想辱便辱?”
周遭氣氛緊繃到極點,白莯媱與慕容颯針鋒相對,句句都踩著大逆不道的邊線,在場各位無不臉色煞白,大氣不敢出。
如梅率先開口,輕聲勸和:“白姑娘,遇事稍安勿躁。我不知你們先前的恩怨,但谷主說過氣大傷身,莫要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
白莯媱垂在身側的手緩緩鬆開,眼底的戾氣淡了些許,卻依舊帶著幾分執拗,淡淡開口:
“谷主還說過另外一句話,若連想吃的想說的話都要權衡利弊、處處隱忍,那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如梅聞言微微一怔,眼底掠過幾分無奈,輕輕垂眸輕嘆一聲,谷主說的話,向來都有道理。
秦景戈眉峰微蹙,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他從未見過這般鋒芒畢露的白莯媱,連忙出聲緩和局勢,語氣帶著幾分提點:
“想來白姑娘只是一時衝動,才口不擇言,是吧,白姑娘。”
他話裡藏著深意,這些狠話若是被人抓住把柄,剛得以昭雪的身份,頃刻間便會再次傾覆,萬萬不能因此獲罪。
慕容誠也急忙上前打圓場,對著慕容颯擺手:
“大哥,姐姐不是故意的,您別放在心上,傷了和氣,軒兒還在一旁看著呢!”
話音剛落,一旁的慕容軒小臉煞白,被劍拔弩張的氣氛嚇得眼圈通紅,眼淚大顆大顆滾落下來,哽咽著哭喊:
“姑姑,父王,你們別吵了……都是軒兒的錯,都是軒兒不好,你們別吵了好不好,軒兒怕。”
方才還渾身是刺、寸步不讓的白莯媱,聽見孩童委屈的哭聲,心頭一緊,所剩的戾氣瞬間卸了大半。
所有尖銳的狠話盡數嚥了回去,緊繃的下頜慢慢放鬆,眼底的寒意褪去,只剩下幾分無奈與心軟,整個人驟然軟了下來。
看著慕容軒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心口那股翻湧的火氣驟然被澆滅。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滿腔的鋒芒與戾氣,伸手輕輕拭去他臉上的淚珠,聲音放得極柔,再無半分方才的凌厲:
“不哭不哭,是姑姑不好,嚇到軒兒了。”
她指尖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抬眼看向臉色依舊陰沉的慕容颯,語氣也收斂了鋒芒,帶著幾分疲憊: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白莯媱牽起慕容軒,指尖輕輕替他擦去臉上殘餘的淚痕,隨即牽住他的小手,轉身看向一旁的小壯與阿澤。
語氣褪去方才的針鋒相對,只剩溫和沉穩:
“天色不早了,小壯、阿澤,今日就到這裡,回去好好溫習功課早些歇息,明日還要上學。”
。去離子孩個兩著帶,軒容慕著牽,目的人眾會理不也,颯容慕的沉沉臉看再不,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