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日,母親節這天。
楊飛在市局檔案室找到馬保國,拍拍他肩膀笑道:“馬隊,都待了兩個多月,這兩天我必須得走了。該把何大清的地址告訴我了吧?”
“呃……”馬保國搓著手訕笑,“楊顧問,您都知道啦?”
“我是不想知道都難!”楊飛嘴角微揚,“你和費局為了留住我,還真是煞費苦心。費局沒少在陳局面前說好話吧?不然陳局早把我召回了。”
“楊顧問,我這不是捨不得您嘛!”馬保國堆著笑。
楊飛輕哼一聲:“我還不知道你?我看你是饞我那手畫像的本事!”頓了頓,目光銳利,“學的怎麼樣了?能經得起我檢驗嗎?”
“楊顧問,我早準備好了!”馬保國挺直腰板,聲音洪亮。
“行。”楊飛微微頷首,“等我見完朋友,再來考你。也給你留點準備時間。”
這段時間,馬保國的努力他都看在眼裡。但有些東西,光靠努力不夠,尤其是畫像,更講天賦。楊飛不想打擊對方,話到嘴邊又咽下。
“好!”馬保國欣然應允,隨即正色道,“楊顧問,您朋友何大清在辛莊紡織廠食堂當掌勺師傅,我開車送您過去?”
紡織廠?
楊飛恍然——難怪他找遍周邊醬油廠都沒找到人,原來在紡織廠。
“行。”
楊飛沒有推辭,跟著馬保國上了車。
辛莊距市局不過六七公里,車行不到二十分鐘便到。楊飛想起之前在路上偶遇過何大清,原來離得這麼近。
在馬保國這位市公安局大隊長的助力下,楊飛在廠長辦公室見到了何大清,且室內別無他人。
何大清走進辦公室,心裡直打鼓——聽說公安找他,不知何事。
他衝著背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喊道:
“請問是您找我嗎?”
楊飛當即轉身,望著面前這個神似彥祖的司馬懿,他嘴角一彎,笑道:
“大清叔,好久不見!”
大清叔?
何大清一愣:“你是?”
“我爸是楊大豐!”楊飛笑容明朗。
何大清瞳孔微縮,驚道:“你是小飛?楊大豐的兒子楊飛?”
“是我!”楊飛語氣溫和,“大清叔,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你小子,化成灰我都認得!”何大清爽朗大笑,“我家的窗戶,可沒少遭你禍害!真沒想到,都長這麼大了!”
看著有些禿頂、鬢角泛白的何大清,楊飛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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