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麼事?”楊飛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煤灰,語氣依舊平靜,只是眉峰微蹙:“就是那爆炸聲太響,差點把我耳朵震聾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馬保國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隨即猛地回頭瞪向被押著的郝老漢,怒聲稟報:
“師傅,您說得沒錯!”
“這郝老漢果然有問題!我一路跟著他進了林子,親眼見他把一條紅絲巾綁在樹枝上,鐵定是在給黑煤窯的人傳遞訊號!”
頓了頓,他又面露憂色,急切地問:
“師傅,那煤礦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還有剛才那聲爆炸聲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煤礦就是個空殼子,裡頭連個人影都沒留!”楊飛如實說道:“炸藥是他們早就埋好的,就等郝老漢把咱們騙進去一鍋端!”
“至於那點引信的雜碎,估摸著早就已經溜之大吉了!”
“這幫狗孃養的,簡直膽大包天!”馬保國攥緊拳頭,眼底怒火熊熊——
炸死公安?
這可是吃槍子的重罪,看來這黑煤窯背後的能量不小呀?
這勢力怕也是是盤根錯節。
他不禁眉頭一蹙,忙追問道:
“師傅,那咱們下一步該怎麼幹?”
楊飛抬眼掃過遠處連綿的山影,略一沉吟:“先審郝老漢,能從他嘴裡摳出點東西出來,總比咱們瞎找強。”
“沒錯!”白雪立刻附和道,她眸底怒意未消,“他既然是同黨,沒道理不知道真正的窩點在哪!”
馬保國點頭,一行人當即折返隊伍。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郝老漢,厲聲喝問:“郝老漢,你們的老巢藏在哪?識相的就痛痛快快交代,不然有你受的!”
郝老漢癱在地上,大腿的槍傷還在滲血,卻依舊梗著脖子,滿臉不屑:
“說了也是死路一條,老子憑啥告訴你?”
“你還敢嘴硬?”馬保國怒火直竄,當即掏出手槍,槍口死死頂在他腦門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郝老漢身子一顫。
馬保國卻愈發兇狠:“不說?我現在就崩了你,拿你喂山裡的野狼!”
“來啊!有種你就扣扳機!”郝老漢死撐著無所畏懼,眼底卻閃過一絲慌亂,回道:“殺了我,你們永遠找不著真煤窯,這輩子都別想走出這座山!”
“你——”馬保國的話剛到嘴邊。
一道寒光驟然從楊飛袖中射出,如流星趕月般直釘郝老漢右大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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