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挑眉睨著他,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骨頭倒還挺硬,還不說?”
“不說!死、死也不說!”
郝老漢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倔強卻漸漸鬆動。
“倒也算條硬骨頭,可惜用錯了地方。”楊飛微微搖頭,掌心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泛著冷光的手槍,槍口穩穩對準郝老漢腦門,神色瞬間冷厲如冰:“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成全你,送你上路!”
他手指緩緩一拉,保險開啟的“咔噠”聲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郝老漢瞳孔驟縮,終於撐不住了,嘶聲求饒:
“我說!我說!別殺我!”
話出口,他又眼珠亂轉,妄圖琢磨脫身之計。
馬保國嗤笑一聲:“真是賤骨頭,不挨頓打嘴就硬!趕緊說窩點在哪,我們沒功夫跟你耗!”
“馬隊長,我要是說了……”郝老漢試探著抬頭,聲音帶著哭腔,“你們能饒我一命不?我只是個跑腿的,啥壞事都沒幹啊!”
“你沒資格跟我們討價還價!”馬保國厲聲呵斥,槍口又往前頂了頂。
一旁的楊飛卻突然冷聲開口:“郝老漢,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黑煤窯在哪。”
眾人齊刷刷看向楊飛。
臉上滿是詫異。
郝老漢更是瞠目結舌,隨即又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想誆我?我們的大本營藏得嚴實,你怎麼可能知道!”
楊飛淡淡一笑,抬手指向西方,指尖劃過連綿的山脊:“我猜,你們的大本營就在這正西方,對不對?”
郝老漢渾身一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眼神里的震驚藏都藏不住——
楊飛嘴角揚得更甚,步步緊逼:“看來猜對了,那有多遠?五里路?”
見郝老漢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眼底滿是難以置信,他立馬補了一句:“不對,看你這模樣,應該是十里路?而且路是順著山澗走的,對不對?”
郝老漢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見了鬼一般,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這些細節,除了核心同夥,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楊飛胸有成竹地收回手:
“看來又猜對了。”
說罷,他轉向馬保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保國,這郝老漢沒利用價值了,拖到旁邊崩了,殺了後咱們立馬出發。”
“好!”馬保國秒懂師傅的用意,當即下令,“孟天放、張亮,你們倆來處決他!乾淨利落點!”
“是,師傅!”
”!隊馬,是“
。走拖要就膊胳的漢老郝起架右一左一前上,下應聲齊人二
:喊大,扎掙力全盡拼,神了慌間瞬,的真來們他見漢老郝
”!用有還的真我!用有還我!我殺別“
。耐不一著帶裡氣語,眉挑飛楊”?用麼什有還你,了來出詐我被都點窩?哦“
”!不都個一,的門大看到的事管從!單名的人有所窯煤黑們你給能我、我“
”!置位道知我,崗葬在埋都,人工的死打、死累些那有還“:音了破都音聲,喊地吼吼急漢老郝
”!吧道知不總你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