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青很知趣,並沒有主動問起胡天陽幾人的來歷。
同時她也是個很聰明的人。前段時間長白山殭屍跟趕屍、養屍兩派的事情,讓宋文山一下從一個省會城市分部坐到了總部一個部門的副部長,這事在整個749局內部傳的沸沸揚揚。
而且有人說,宋文山有幫手,是兩個年輕人...
雖然這個“據說”只是據說,不過自從蔣青看到胡天陽和王立豐之後,她信了。
不過蔣青能坐上豫省分部負責人的位置,同樣也不是個花瓶。
她出自茅山乾元觀,是茅山“三宮五觀”之一。
最早的時候乾元觀是煉丹之地,叫煉丹院,後來大宋朝天聖時期才改名叫乾元觀。
作為茅山的三宮五觀之一,乾元觀所修道術那肯定是以符籙為主,擅長驅鬼降妖。不過又因為之前煉丹院的原因,乾元觀還儲存著一些煉丹術。只是現代社會不管從天地靈氣還是草藥的藥性來說,都已經不太適合煉丹了。沒藥可用,所以煉丹術幾乎處於一個失傳的境地。
不過空守著這個煉丹術的寶藏不用也很可惜,所以蔣青除了作為乾元觀和廟堂合作的弟子之外,還兼著尋找合適的藥材的任務。只不過這麼多年,並沒有遇到有能合適煉丹的藥材。
當然了,這一切胡天陽三人並不知道,因為蔣青也不會主動說。
四個人站在黃河邊,胡天陽明顯能察覺到河面上散發出來的怨氣更重了一些,王立豐和蔣青也是如此。
“昨天好像還沒這麼重的怨氣,今天怎麼就這樣了!”蔣青皺起了眉頭。
她現在對胡天陽堅持儘快撤離兩岸居民的決定,覺得太明智了。
因為看這狀態,最遲到今天晚上,就算那些鬼兵不出來,單單這些散發出來的怨氣或許都能影響到兩岸的居民。
胡天陽把柱子頂部刻有鎮魂符的事情告訴了蔣青,並且說道:“我懷疑那些鬼兵在衝擊鎮魂符的封印,等鎮魂符徹底消失之後,他們就會重見天日了。”
“鎮魂符?什麼樣的鎮魂符?我的理解中,並沒有哪種鎮魂符可以鎮壓數千名鬼兵,並且還是這種生前久經沙場的鬼兵!”蔣青說道。
聞言,胡天陽就讓胡媚再次把她看到的鎮魂符畫了一下。
隨著一幅歪七八扭的詭異符文出現在地上,蔣青逐漸表情凝重了起來。
“這不是普通的鎮魂符!”蔣青突然開口說道。
“我想起來了!茅山秘典裡有記載,這個符的全稱好像叫太上酆都敕制陰兵鐵券符 。”蔣青說道。
這一串名字聽的胡天陽三人都有些懵...
“不是,什麼什麼太上什麼符?”王立豐問道。
蔣青沒有回答他,而是又說道:“這個符主要是呼叫大地之力和人道兵戈之氣,以人間法則行陰司之事。”
“啥意思?”王立豐腦瓜子嗡嗡的問道。
“簡單說,劉伯溫是用這個符,代天行令!”
“姐姐,你的簡單說還是有些不簡單...”王立豐眨巴著兩個天真的大眼睛看著蔣青說道。
蔣青思索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通俗講,劉伯溫用這個符溝通黃河下的地脈為基礎,佈下這七星陣。然後又在陣法裡刻進了領兵打仗管理軍營那套方式,代替酆都大帝行使了管轄權,強行把這數千鬼兵束縛在了這陣法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