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你們也可以理解為,在這陣法下面就是一個模擬軍營的一個陰兵兵營!”
“而且我敢肯定,這七根柱子紮在泥沙裡的那部分,上面刻的還有地脈枷鎖符和兵營符!”
地脈枷鎖符啟用後,這七根柱子會像樹根一樣紮根黃河下的大地,將數千鬼兵的行動與腳下這片土地繫結。鬼兵無法脫離此符影響的範圍,如同被無形的鎖鏈拴住。
而兵營圖,它會強行將散亂的鬼兵進行 “編制重組” 。依照其生前軍階分類,使其恢復軍隊的“組織性”。
“那根斷掉的柱子頂部的符,跟其他六根應該不一樣,那應該是符膽的位置。”蔣青說道。
“啥是符膽?”王立豐問了一句。
“簡單說,就是一支軍隊的統帥。有符膽在,就相當於這支鬼兵軍隊有了統帥,只要統帥在,只要統帥不讓他們出來,他們就得永遠待在兵營當中…但是現在符膽沒了,統帥沒了...”
“還有就是,這七根柱子應該不是鐵的,不出意外的話是青銅!”
“青銅?”幾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那七根柱子。
現代社會,如果單論金錢價值的話,光這七根青銅柱...
那可太嚇人了!
這時,王立豐對蔣青說道:“你分析的這麼透徹,那有沒有想出來咱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走?”
蔣青想了想說道:“補柱子是不可能了,這陣法已破,想重新把他們壓在下面就得重新再來一遍。目前華夏能做這件事的人寥寥無幾,而且我們也請不動,並且也找不來一根這樣的青銅柱。”
“唯一的辦法就是...”
蔣青抬頭看向了河面,眼神中突然有一股凜冽的殺氣。
她沉聲說道:“唯一的辦法就是,殺!讓他們全部都灰飛煙滅!”
蔣青突然爆發出來的殺氣,讓胡天陽三人嚇了一跳。他們沒想到這麼一個女人竟然有這麼強的殺氣。
“姐姐,那可是幾千鬼兵,還有一個薩滿統帥,靠咱們四個你覺得能行麼?關鍵我還不擅長打鬥...”王立豐說道。
“我覺得行!”蔣青突然一笑,看著胡天陽和王立豐說道。
“之前在長白山,一隻飛僵你們都能搞定,這幾千鬼兵恐怕比那飛僵強不了多少吧...”蔣青笑道。
“老宋告訴你的?”胡天陽問道。
蔣青搖了搖頭,“猜的!”
“怎麼樣兩位,合作一把。解決了這件事,以後你們在豫省就算捅到天,我也能保你們沒事!”
蔣青並沒有去調查胡天陽兩人的背景,因為她覺得不重要,她只看重他們對自己能不能有幫助。
胡天陽和王立豐答應了。
蔣青的這個許諾對他們來說絲毫沒有誘惑,王立豐馬上都成大太子了,你跟他說你能保他啥?
主要是胡天陽巡陽使的身份,這件事對他來說同樣是責任,就像對蔣青來說這是職責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