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與不成對我來說其實不重要。”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釋然,“重要的是我能完成我一直以來的願望。”
共工沒有說話,那雙幽藍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微微晃動。
祝融可沒共工那麼含蓄。
他斜睨了共工一眼,火紅色的眉毛一挑,語氣裡滿是不客氣:“就是,你懂什麼?他不嘗試,你現在能開口說話嗎?”
這話像是一顆火星濺進了油鍋裡。
共工身上的幽藍光暈驟然一盛,周圍的空氣瞬間冷了幾分,地面上甚至凝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他轉過身,直面祝融,聲音裡壓著怒意:“祝融!你還想打?”
“我怕你嗎?打就打!”
祝融的脾氣從來就沒好過。
從洪荒到現在,無數歲月過去了,他還是那個一點就炸的火神。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猛地被赤紅色的火焰吞沒,那火焰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數丈高的火柱,熾烈的高溫讓周圍的空氣劇烈扭曲,腳下的石板瞬間熔化成了暗紅色的岩漿。
火柱散去,出現在原地的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完全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存在,每一縷髮絲都是跳動的火舌,每一寸皮膚都流淌著岩漿般的光芒。
共工冷哼一聲,幾乎在同一時刻完成了變化。
幽藍色的水光從他體內湧出,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化作一個彷彿由深海之水凝聚而成的透明人影。
他的身軀半虛半實,內部可以清晰地看到水流湧動的軌跡,像是有無數條暗流在他體內奔騰不息。
那種藍色不是天空的湛藍,而是萬丈深淵之下才有的深邃之藍,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寒意。
火與水的力量在祖地中央碰撞,蒸騰出漫天白霧,發出“嗤嗤”的劇烈聲響。
兩位祖巫之間的空氣被擠壓到極致,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一場跨越洪荒的大戰,眼看就要在這沉寂了無數歲月的祖地中再度爆發。
“行了!”
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兩人中間,況天賜。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站在那裡,一股氣息便如無形的山嶽般朝兩側碾壓而去。
那股氣息並不暴烈,卻厚重得讓人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頭。
祝融身上翻湧的火焰被硬生生壓回了體內,共工身周奔騰的水光也被強行摁住。
兩位祖巫被那股氣息推得連連後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踏出深深的裂痕,足足退出十餘丈才勉強穩住身形。
始祖境。
況天賜如今的實力,就算直面如來或天帝也絲毫不懼。
大聖後期的祝融和共工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這不是境界上的壓制,而是層次上的絕對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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