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鍾馗,我,巡陽使,修魔》第845章 閉關之地(1)

作者:不吃糧的麻雀·1個月前

況天賜從巨石上跳下來,動作輕巧利落,落在碎石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走到胡天陽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兩眼,然後一拳擂在胡天陽的肩膀上,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胡天陽微微一晃。“老胡,好久不見了。比以前結實了不少啊。”他的語氣依舊是那種隨意的調子,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但那雙一向冷漠的眼睛裡分明有著故人重逢的溫度。他從凡間起就是這副面冷心熱的性格,當了殭屍始祖也沒變。

“天賜,你怎麼也在不周山?”胡天陽問道。他的確有些好奇——將臣在不周山他可以理解,畢竟將臣活了無盡歲月,三界之中哪裡都去過,不周山這種地方對他來說就跟後花園似的。但況天賜怎麼會也在?

“跟著前輩修行。”況天賜回頭看了將臣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恭敬,“殭屍始祖的力量不是一朝一夕能完全掌控的。前輩說天界裡混沌之氣最濃的地方就是不周山,在這裡修煉對殭屍之體最有好處。所以我這段時間一直在這。”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已經快一百年了。”

胡天陽點了點頭。一百年對凡人來說是一輩子,對殭屍始祖來說大概也就是彈指一揮間。

將臣也從巨石上緩步走了下來。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在虛空之中,腳底離地大約三寸,腳步和碎石之間隔著一層無形的空氣。腳下的五彩石碎片在他經過時會微微閃爍一下,像是被某種力量喚醒了。他在胡天陽面前站定,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在胡天陽身上緩緩掃過,從頭到腳,從腳到頭,目光中帶著一種審視——不是一個前輩看後輩的審視,而是一個見證者在確認某個等待已久的變數是否終於到了破繭而出的時刻。

“大聖後期巔峰。”將臣開口了,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確認了無數遍的事實。他頓了頓,微微點了點頭,“比我預想的要快。”

胡天陽笑了一下:“前輩過獎了。只是大聖後期而已,比我快的多了去了。王立豐證道了,司晨證道了,戰天證道了,雪傲證道了,胡媚也證道了——我是這幫兄弟裡最慢的一個。”

“不一樣。”將臣緩緩搖了搖頭,語氣依舊是那種不疾不徐的調子,但每一個字都分量十足,“你走的是人皇經的路子。人皇經從不追求速度,只求根基。你現在根基極穩——能站在這片不周山的廢墟上不被天柱殘留的混沌之氣所傷,已經足以證明你體內的力量已經超越了尋常的大聖。就根基而言,你的底子比你那些證道的兄弟更厚。這份厚重,不是先天血脈賦予的,是你一點一點走出來的。”

胡天陽沉默了一瞬,然後坦然說道:“前輩說得沒錯。我來不周山,就是為了閉關證道。我的兄弟們都在帝境了,我也該邁出這一步了。在大聖後期巔峰待的時間夠長了,不能再等了。”

將臣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他往後退了一步,和況天賜並肩站在那塊五彩巨石旁邊,給胡天陽讓出了前方的路。

況天賜在旁邊抱著胳膊,忽然開口問了一句:“老胡,你既然要閉關,去那幹嘛?”他抬手指了指不周山廢墟的正上方。在那裡,天柱斷裂的頂端沒入了一層極其濃郁的混沌霧氣之中,霧氣濃得幾乎凝成了實質,像是一道倒懸在虛空中的灰色天幕。霧氣中有五色光芒在微微閃爍——那是五彩石的殘餘靈力在天柱頂端凝成的一道屏障,歷經千萬年依舊在堅守著它被賦予的使命。在那道屏障之後,隱約可以看到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邊緣的空間在不斷扭曲、撕裂、癒合、再撕裂,迴圈往復沒有窮盡,像是一道永遠不會癒合的傷口。

胡天陽順著況天賜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在那道五色屏障和混沌霧氣之間來回掃了一遍,然後回過頭來,語氣平淡卻篤定:“我就是衝那裡去的。”

況天賜愣了一下。那雙一向冷漠的眼睛裡難得地出現了一絲明顯的波動。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將臣,發現將臣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彷彿早就料到了胡天陽會這麼說。然後他回過頭來,輕輕地吹了聲口哨。

將臣微微眯了眯眼,那張一向冷峻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一絲極其細微的笑意——那笑意裡有欣賞,有期待,也有一種“你果然想走這條路”的瞭然。他負手而立,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緩緩開口問道。

“你可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

“知道。”胡天陽點了點頭,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他早就做過功課的事情,“不周山斷裂之後,山頂的位置就是三界位面的缺口。當年共工撞斷天柱,把三界位面的屏障撕開了一道口子。魔族就是從那個缺口進入三界的。後來女媧取五彩石補上了那道缺口,但五彩石裡的靈力是有限的——一旦靈力耗盡,缺口就會重新開啟,魔族就會聯合域外魔族重新踏入三界。為了防止缺口再現,三清始祖從上古時期開始就一直守在五彩石邊上,持續給五彩石提供靈力支撐。酆都大帝說過,三清從來不現身,不是不想,是不能。沒有三清的靈力支撐,缺口早就開了。”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投向那道被混沌霧氣籠罩的裂縫:“我要去的地方,就是那裡——三清始祖所在的地方,三界位面缺口所在的地方,混沌之氣最濃郁的地方。”

將臣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除了三清之外,沒有人能靠近那道缺口。五彩石散發出的殘餘靈力和混沌之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三界之中最惡劣的環境。帝境之下的人沾上一星半點就是灰飛煙滅。即便是帝境,也只能遠遠地看上一眼,不敢靠得太近。你要去那裡閉關,就要做好面對混沌之氣的準備。那不是天道法則的考驗——天道法則的考驗再難,也是三界內部的規則,有跡可循,有法可依。混沌之氣是天地最原始的力量,比天道更古老,也更危險。”

“我知道。”胡天陽的語氣依舊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人皇經本就是從上古時期傳下來的功法。混沌之氣對別的修行者來說是毒藥,對我來說未必。我的功法有一個特點——它能在任何環境下自行運轉。靈氣也好,煞氣也好,魔氣也好,混沌之氣也好,本質上都是天地之力。人皇經不挑食。當年魔神功法入體的時候,所有人都說兩種功法不可能共存,但我還是走過來了。混沌之氣再霸道,還能比魔神功法更霸道?我想試試。如果能在混沌之氣的淬鍊下突破帝境,我的經脈和肉身都會被強化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

況天賜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佩服:“你還真是什麼都敢吞。跟雪傲學的吧?一個吞天道之眼,一個吞混沌之氣,你們這幫兄弟還真是什麼都敢往肚子裡咽。下次是不是打算把不周山的廢墟也吞了?”

胡天陽也笑了:“算是吧。不過他是吞天,我沒那麼大胃口,只是想借混沌之氣淬鍊一下經脈。至少現在還沒打算把不周山吞下去——不過閉關的時候要是餓了,也不好說。”

況天賜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胡天陽不是在吹牛。從凡間認識胡天陽到現在,胡天陽說要做的事,從來沒有做不成的。不是運氣,不是偶然,是這個人的意志力和執行力遠超常人。他說要借混沌之氣淬鍊經脈,那就是真有這個把握。

將臣看著胡天陽,眼中那抹笑意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鄭重的審視。他負手而立,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不周山廢墟上的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將那些五彩石碎片吹得叮噹作響。遠處那道被混沌霧氣籠罩的位面缺口在雲霧中若隱若現,散發出一種古老而蒼涼的氣息。然後他抬起頭,直視著胡天陽那雙平靜的眼睛。

“證道對你來說不難。但是——你知道證道之後要面對什麼嗎?”

這一次胡天陽沉默了。不周山廢墟上的風繼續吹著,他的衣袂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站在廢墟邊緣,腳下是斷裂的天柱殘骸,頭頂是翻滾的混沌霧氣,身後是兩個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殭屍始祖,前方是三界之中最危險也最接近天地本源的位面缺口。他站在這片廢墟上,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將臣的眼睛。

“位面之主。”他的聲音不重,卻很穩,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說出口的,“前輩之前跟我說過——如果有人能凌駕於天道之上,這方天地就由他說了算。三界傾覆不再是定數,一切都可以被改寫。五萬年之後那場浩劫,我不想看著我的兄弟們去賭命。他們信我,我不能讓他們失望。所以我需要走到那個位置。不是為了什麼三界蒼生,不是為了什麼天地大義,就是為了他們。”

將臣沉默地看著他。兩人對視了很久,然後這位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殭屍始祖忽然笑了。不是那種微微彎一下嘴角的淡笑,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發自內心的、帶著幾分欣慰和期待的笑。那笑容在他這張萬年冷臉上極其罕見。況天賜在旁邊有些意外地看了將臣一眼——他跟著將臣修行這麼久,還是頭一次看到這位前輩笑得這麼明顯。

“好。”將臣只說了一個字。然後他伸出手,拍了拍胡天陽的肩膀。那一下力道不重,卻像是一個鄭重的許諾,“去吧。我和天賜會在這裡守著。你閉關期間,不會有任何東西打擾你。”

”?改沒都點一是不是氣脾破那他,晨司有還?欠麼那還是不是後之道證他。的他想怪,了子小那立王見沒久好。荒大回起一們咱候時到。來出你等,胡老“:拳抱了抱天胡對,頭點了點也賜天況

”。架一打你跟想著叨唸老他,了道證也天戰,了對哦。判裁當去拉們他被了不計估後之去回你。了更氣脾個一,了欠更個一“,下一了笑天胡”。改沒“

”。了打他跟想就早“,意戰分幾著帶裡容笑那,揚一角賜天況”。打“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