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案子完結了之後,孟琦也終於算了結了一樁心事,整個人瞧著都明朗了起來。
齊元修看著孟琦如此開心的模樣,免不得要問上一句:“這是怎麼了,怎麼瞧著這麼高興?”
孟琦卻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將手指豎在了唇邊,待齊元修湊近,這才露了個神秘的笑來,悄聲道:“秘密,不告訴你。”
滿懷期待地湊了過去,卻得到了這麼一個答案的齊元修:……
行吧。
倒不是孟琦故意賣關子,而是她也不知道這事究竟能不能成。
如今楊家終於徹底從寒山鎮銷聲匿跡,但楊家家大業大,光奴僕就有不少人,如今換了地方生活,帶著這麼些人不方便不說,還要看奴僕們的意願不是。
雖說家生子肯定是會跟著楊家離去,但楊家還有不少簽了活契的奴僕呢。
而這部分奴僕則大部分都是本地人,自然是不願意跟著主人家走的。
剛巧楊家也不願意帶著那麼多人,於是楊家便索性放了這些人的契,兩邊可謂是皆大歡喜。
而這被放了契的人裡頭竟然有一個孟琦有些眼熟的人。
……
時間回到幾天前。
這天孟琦照舊去快食居視察鋪子裡的情況,就在她確認一切如常正打算走的時候,卻看到有個男子敲響了隔壁鋪子的門。
只見這人還沒說幾句,便被隔壁鋪子的人毫不留情的趕了出來。
那男子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一轉頭便看到了面帶好奇的孟琦。
這一看之下卻是大驚,只是那人的反應倒是也快,迅速抬袖捂住了自己的臉,貼著邊兒溜走了。
然而那男子的動作雖快,孟琦卻還是看清了他的面容。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簡食居的頭一任管事楊山。
孟琦更加好奇了,這楊山姓楊,與楊家同姓,按道理來說該是楊家的家生子啊,緣何被楊家拋下了?
又為何如此偷偷摸摸地在這邊做了一副鬼祟模樣?
總不能楊家走了以後還專門留了這麼一個人噁心她吧?
這事還是儘快搞清楚為好。
而孟琦與隔壁的東家也算相熟,見隔壁毫不留情地將這人趕了出來,當下便主動前去詢問了一番。
隔壁的鋪子是個酒肆,釀的酒很是不錯,那酒肆的東家則是個三十歲上下的爽利女子,人稱韓麗娘,而那酒是她親手釀的,菜也正是她自己做的。
因為釀的酒很是不錯,因此酒肆的生意很好,在寒山鎮十分出名,只是去她家店鋪的客人主要是買酒,倒是很少有那在店裡用飯的。
原因無他,韓麗娘釀得一手好酒,飯菜卻是做得一塌糊塗。
因此去韓麗孃的酒肆的客人,要麼打了酒便走,要麼就是與附近別的攤位的東家知會一聲,直接叫了飯菜在韓麗孃的酒肆用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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