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修看了看張佔奎,知道他們兄弟情深,也不避諱,只壓低聲音強調:“此事關乎一位姑娘的清譽,萬望二位守口如瓶,切莫讓第三人知曉。”
姑娘?
張家兄弟倆都有些傻眼,實在沒想到這二人要說的事竟然與一位姑娘有關。
他們先是看了看孟琛、齊元修,接著這兄弟倆又互相看了看對方,實在想不出來他們四人中哪位會與什麼姑娘扯上聯絡。
倒是張佔春想的多了些——若是孟琛或齊元修自己的事情,兩人是不會找上他們二人的。
而若是這姑娘與自己兄弟二人有關……
這顯然不可能,他們兄弟二人向來潔身自好,萬不會在外頭惹下什麼風流債。
同理,孟琛和齊元修也是。
既如此,還會是什麼事?
張佔春在自己的腦子裡過了一遍,很快便鎖定在自己知府公子的身份上了。
這又有什麼事是需要自己這知府公子幫忙,又關乎到女子聲譽的?
再想到二人嚴肅的表情,張佔春不禁深吸一口氣——這、怕不是二人救助了個涉及什麼冤案的姑娘,對方求告無門,才要自己這個知府公子幫忙吧?
而此事又涉及女子名節,故需保密。
他越想越覺得合理,神色愈發凝重,深吸一口氣,鄭重承諾道:“二位放心!若經查證,事情屬實,家父定會秉公辦理,還她一個清白公道!”
孟琛、齊元修:?
為什麼這等兒女風月之事還要查實?甚至還要知府大人出面?
齊元修率先忍不住了,抽了抽嘴角道:“這……就不必了吧?佔春兄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孟琛也反應了過來,略一琢磨就知道張佔春是想偏了,笑得一臉無奈:“佔春兄是想到哪裡去了?”
張佔奎則是從一開始就沒跟上幾人的節奏,此時一臉迷茫地道:“你們幾個人就不要打啞謎了,到底什麼事啊?”
被這麼個烏龍一打岔,屋內緊繃的氣氛也放鬆了下來,齊、孟二人也知道是自己方才過於嚴肅的神情惹了張佔春的誤會,於是孟琛忙笑著解釋道:“佔春兄誤會了!不是什麼冤案官司,是……是另一碼事。只是事關姑娘家,我二人不得不慎重些。”
張佔春這才鬆了口氣,也知是自己鬧了誤會,頗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無奈道:“是我想左了,不過我實在想不出到底會是什麼事,你們就快別賣關子了,我敢保證我與兄長定不會將此事宣揚出去。”
張家兄弟的人品自然信得過,只是這牽線搭橋、探問心意的事兒,在場幾人都沒什麼經驗,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最後孟琛和齊元修對視一眼,還是臉皮更厚些的齊元修開了口。
“咳。”
他乾咳了一聲,臉上難得帶了幾分不自在的尷尬:“這事嘛……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
迎著張家兄弟倆疑惑的目光,齊元修把心一橫,直接問出了口:“不知道佔春兄……與謝家姑娘是否相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