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快忘了方才的事了,他怎麼還要提?
就讓這事悄悄地過去,兩個人都當沒發生一樣不好嗎?
齊元修見她反應如此大,反而心中一鬆,面上也蘊了兩分笑意,連忙討饒道:“好好好,我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孟琦看著面前那面上飛紅眼中蘊笑的俊朗少年郎不禁一呆。
這可真是……“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①
孟琦的晃神不過一瞬,很快便回過了神,心中暗暗感嘆——這長得好就是佔便宜,對著這麼張臉,都不好意思再亂髮脾氣了。
齊元修與她正相對,自然捕捉到了孟琦這小小的晃神,心中十分得意,微微挑眉,並暗自決定回家以後就借用自己親孃的那什麼“玉凝膏”好好保養保養。
阿琦喜歡自己這張臉呢!自己可得好好看顧著,這可是自己的優勢,不說別的,就那盧於青他有自己這張臉好看嗎?
他憑什麼比得過自己?
兩人從小一處長大,孟琦看他挑眉,便知道他又得意了起來,於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還不快走?”
齊元修也不惱,更或者說,只要孟琦還肯跟他說話,哪怕是罵他一頓,他都覺得孟琦罵得好呢。
於是當下齊元修便忙不迭地應了一聲,見孟琦似乎消氣了,這才又問道:“我們這是去哪啊?為什麼不回去?”
孟琦就知道只要給他一點好臉色他便要順杆爬,於是冷笑一聲,將人拽到了溪水旁,指著溪水,有些陰陽怪氣地道:“不如您自己瞧瞧?”
齊元修不明所以,疑惑地探頭看去。溪水潺潺,倒影晃動,不甚清晰,但他還是隱約看到了水中映出的男子正滿面含春,笑得一臉盪漾。
這也太……
於是齊元修剛剛熱度有所減退的臉又“唰”地一下紅了起來,簡直沒臉看孟琦,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於是孟琦難得地有了一小段安靜的時光,只管往前走,而齊元修在後頭亦步亦趨地跟著,像個小媳婦似的。
可他安靜不了一會兒,自覺自己調整好了心態,便又忍不住開口道:“阿琦,我們去哪啊?”
孟琦一個眼神殺了過來:“你不如喊我師姐!”
“哦……”
齊元修雖然有些遺憾,但突然覺得師姐這個稱呼也不錯,畢竟如今這普天之下,只有自己這麼一個人能喊孟琦師姐呢。
於是他立刻從善如流地改了口:“那小師姐,我們去哪啊?”
孟琦被他噎了個半死,有些狐疑地打量他半晌,愈發肯定這傢伙是吃錯了藥。
但這師姐不當白不當,於是孟琦也沒再嗆他,只道:“方才抽籤的時候我頭一個出來,抽空問了問那老道,他說往這邊走,有個很少有人能發現的草坪,裡頭的野花長得極好。”
齊元修的眼睛“唰”地一下亮得驚人,彷彿盛滿了星光——阿琦這是開竅了?是打算與他約會不成?
接著便聽孟琦冷哼一聲:“之前有人可是說了重新給我編個兔子,你可不能誆我!如今這滿草坪的花由著你編,可不能隨意打發我,我要個比之前更好幾倍的!”
齊元修:啊這……
也行吧。
”!來出的二無一獨個做你給定我!吧瞧著等就你?事難麼什算這“:來下了應脯著拍,琦孟著看地眯眯笑他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