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啊!”
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躺在床上,見到司徒浩南穿外套準備離開。
便慵懶的起身問道。
“瑪德,我知道拳王澤那個撲街會報復我,所以提前準備了兵力等待他們。”
“結果這群王八蛋根本沒按照常規的方式開始掃場,竟然專挑我手裡那些不太重要,卻又能搵錢的場子去砸。”
將外套穿好,司徒浩南拿起鞋子一邊穿一邊皺眉:“也不知道拳王澤那個王八蛋究竟怎麼想的。”
“他直接砸我最賺錢的酒吧和夜場不好嗎?”
聽到司徒浩南的咒罵,女人拿起床頭櫃上的香菸點燃:“我估計他應該也猜到,你將手中的兵馬藏在那些夜場裡了。”
“親愛的,要知道拳王澤向來都是食腦的,所以他不能可能犯如此低階的錯誤!”
穿好鞋子,聽到身後女人這麼說,司徒浩南拍了拍腦袋:“是我疏忽了,把拳王澤當成其他社團那些普通堂主了。”
說到這裡,司徒浩南轉身問道:“琳琳,你認為拳王澤那個撲街下一步會怎麼做?”
“不知道,拳王澤這個人做事向來天馬行空,卻又滴水不漏,所以很難猜。”
“不過混社團想要賺錢,靠的是什麼你也知道。”
“如果拳王澤想要打痛你,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從你最賺錢,卻又最致命的地方入手。”
看著自己馬子慵懶的躺在床上分析著,司徒浩南沉默了幾秒鐘:“你是說,拳王澤盯上了我的粉檔?”
“不行,一旦粉檔出事,我踏馬就連下個月的交宿錢都沒有了。”
“我這就讓飛蛾將粉檔倉庫轉移!”
說著,司徒浩南直接拿起電話給飛蛾撥了過去。
一輛麵包車內。
此刻飛蛾鼻青臉腫的跪在車廂內,口中鮮血滴答滴答的掉落著。
在他面前,李華澤正拿著手持DV拍攝著:“說吧,司徒浩南的倉庫在哪裡?”
被打的受不了的飛蛾喘著粗氣,有氣無力道:“元朗和興街安民大廈D1樓三層,裡面有價值五百多萬的貨!”
聽到飛蛾的供述,李華澤合上手中DV。
拿出一盒香菸開啟,隨後扔給他一根:“如果這份影像出現在司徒浩南的手中,你覺得你會有什麼下場?”
聽李華澤森幽的語氣,飛蛾全身打了一個哆嗦。
他太瞭解司徒浩南對付叛徒的方法了,就連他這個混矮騾子的人,都覺得殘忍。
“放心,只要你願意配合,那我是不會將影片傳出去的。”
拿起打火機,親自給飛蛾點燃,李華澤拍了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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