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其中有利有弊,利的一點就是,準備一次談判我們絕對會成功,因為差佬是不願看到港島秩序崩盤的。”
“弊的一點呢?那就是這一次前去談判的人,很有可能會被差佬認為是威脅港島警隊體系,說不定還會被事後清算。”
將手中茶杯放在桌子上,鄧伯笑呵呵道:“所以各位老大,不知道你們誰願意站出來,成為談判的人選之一?”
鄧伯的一番話,讓剛剛還七嘴八舌的話事人全都安靜了下來。
能什麼都不用付出就得到想要的結果,那誰還願意冒這個頭?
被差佬針對,甚至是秋後算賬?
這可不是每個社團都能夠承受得起的。
見到眾人沉默,鄧伯剛準備開口,鄭和豐忽然道:“鄧伯,蔣先生,各位,這一次的事件是如何引起的,我想大家心裡都應該有數的吧?”
聽到鄭和豐的話,一眾社團話事人下意識將眼神看向了李華澤。
“沒錯,就是洪盛這位二路元帥所引起的。”
身為江湖中人,落井下石這一技能都是大家必備的。
尤其是合圖的觀塘與尖東這筆賬還沒算的情況下,鄭和豐自然那不會就這麼輕飄飄的揭過:“咱們這位李先生,可是直接讓人綁走了東九龍總警司的孫子,甚至還開槍殺了人家孫子。”
“嘖,這膽子之大反正我們合圖的人是做不出來,我鄭和豐這個龍頭更是想都不敢想。”
“事情發生了,結果導致我們這些社團也遭遇到了差佬的重點照顧,李華澤,你就沒什麼想說,或者是給在座的各位交代的嗎?”
李華澤綁走王根生孫子的事情,其他人或許不太清楚,但在場的話事人卻全都知道。
尤其是當得知,王根生的孫子死了的訊息之後,在場的眾人更是對李華澤的膽子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想想看王根生孫子的下場,再想想李華澤對於其他社團的手段。
很多社團龍頭其實都認為,李華澤還是有些心善講道義,至少對付他們還在用江湖規矩來辦。
不過欣賞歸欣賞,這件事情畢竟連累到了他們這些社團。
所以嘛,他們受到的損失自然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揭過去。
“鄭和豐,放尼瑪的屁!”
不等蔣天養鄧伯和李華澤開口,韓賓率先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阿澤綁走東九龍總警司孫子的事情我們當然知道,但你說王根生孫子的死亡是被阿澤開槍殺死的,你踏馬有什麼證據?”
“人家可是東九龍的總警司,你也不用腦子想想,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阿澤做的,那麼他現在還能安穩的坐在這裡,以洪盛二路元帥的身份參加會議嗎?”
“你難道認為,人家身為堂堂的總警司,沒辦法為了自己的孫子報仇,將阿澤抓走嗎?”
說到這裡,韓賓指著鄭和豐的鼻子:“我踏馬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不就是觀塘與尖東的事情,你踏馬心裡咽不下這口氣,想要藉著這個機會往阿澤身上潑髒水嗎?”
“鄭和豐,我撲你阿母的,現在是大家討論應該怎麼活下去,而不是讓你藉著這個機會來報私人恩怨的事情!”
韓賓指著鄭和豐的鼻子,毫不留情一頓臭罵的事情,讓在場的一眾話事人全都驚訝不已。
他們也沒想到,率先站出來的,竟然會是和洪話事人韓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