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白雲飛從側廊走來。
他腳步沉穩,抱拳行禮:“屬下阿巖,護送小姐入祠。”
玄鐵雄目光轉向他,又掃了眼李冰腰間的香袋。
“身上帶的什麼?”
“香。”李冰低聲答,“準備敬祖的。”
玄鐵雄沒再追問。他揮了下手:“去吧。祭禮未完,別在外圍逗留太久。”
兩人應聲退開,順著人流走向正殿出口。李冰走在前,白雲飛落後半步。她手始終沒離開香袋,直到跨出殿門,才稍稍鬆了力道。
門外風大了些,卷著香灰撲在臉上。她下意識抬手,指尖擦過唇角,又落回胸前。吞天葫貼著皮膚,又一次微微發燙。
不是預警。
是感應。
她腳步沒停,跟著人流往東側迴廊移動。祖祠佔地極廣,正殿之外還有偏殿、祠堂、藏經閣,祭拜結束後族人多會繞行一圈再離祠。她不能直接離開,否則反而惹疑。
“玄鐵雄沒信。”凌雲說,“他記下你了。”
“我知道。”
“鑰匙到手就行。”
李冰點頭,手仍按在香袋上。青銅片隔著布料貼著掌心,邊緣微涼。她能感覺到上面的符文在緩慢流轉,像是活的一樣。
前方拐角處,幾名族人正在交談。
“聽說族長最近在找‘啟脈之鑰’,說是關係靈脈重連。”
“哪有那麼容易?鑰匙要李家血脈才能啟用,可李家早就……”
話音戛然而止。
說話那人看見李冰,立刻閉嘴,匆匆走開。
她沒停步,也沒回頭。
但心裡清楚——這把鑰匙,不只是開啟靈脈的工具,更是有人不惜代價要拿到的東西。
她繼續往前走,穿過一條石橋,橋下是乾涸的引水渠。渠底鋪著青石,刻著殘缺的陣紋。她眼角掃過,發現那些紋路竟與星序文明的能量導流系統相似。
“這不是單純的祖祠。”凌雲低聲道,“底下有東西。”
李冰沒接話。她走到橋中央,忽然察覺吞天葫的溫度變了。
不再是溫熱,而是發燙,像是被什麼拉扯著。
她腳步一頓。
橋對面,一個守祠老僕正提著燈籠走過。燈籠光映在石橋欄上,照出一道斜影。
。對不子影
。了它
。拍半了慢步腳的僕老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