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底深處那股共鳴還在持續,像是某種沉睡的東西正隨著吞天葫的脈動一點點甦醒。李冰沒再回頭去看火車,也沒問司機去了哪兒。她只把行囊往肩上提了提,邁步走下軌道。
白宇跟在她身後,腳步有些遲疑,“我們真要徒步上去?崑崙山路不是普通人能走的。”
“沒人說我們是普通人。”她說,掌心貼著符文鑰匙,冷金屬的觸感讓她腦子清醒了一瞬。
兩人沿著荒坡向上,腳下的碎石不斷滑落。空氣越來越稀,呼吸像被什麼壓著,每吸一口都得用力。李冰察覺到不對——這不是普通的高原反應。她的經脈裡開始泛起微麻,像是有細針在扎,而吞天葫竟自行運轉起來,緩慢吸收著周圍游離的能量。
“你有沒有看到……”白宇忽然開口,聲音發緊,“我剛才好像看見陳雅站在前面那塊石頭上。”
李冰猛地停步,“什麼模樣?”
“穿著白裙子,臉上全是血,衝我招手……”他喘了口氣,抬手抹了把臉,“可等我走近,什麼都沒有。”
她盯著他,“不是幻覺。這山裡的靈脈太強,能量亂流會引出人心最怕的東西。”
她想起自己剛才一閃而過的畫面:白雲飛倒在老宅門前,胸口插著一把黑刃,眼睛睜著,卻沒有光。她沒說出口。
“閉眼。”她對白宇說。
“什麼?”
“閉眼,別看路,跟著我走。”
白宇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李冰抓住他手腕,另一隻手握緊符文鑰匙。她調動體內殘存的平衡能量,順著經脈緩緩釋放。鑰匙表面浮起一層極淡的銀光,像水波一樣盪開。
前方空氣扭曲了一下,一道看不見的屏障被推開。白宇猛地睜開眼,“剛才……胸口那股悶勁兒沒了。”
“鑰匙能淨化紊亂能量。”她說,“但它撐不了太久,我們得快點。”
他們繼續往上,每走一段,李冰就停下來用鑰匙掃一遍周圍。那些反覆出現的岩石、岔路、影子般的輪廓,漸漸少了。可越接近山頂,地勢越陡,腳下冰雪覆蓋,每一步都得踩實。
“地圖上說冰洞在主峰北側。”白宇掏出一張泛黃的紙片,邊角已經磨損,“可這地方跟畫的根本不像。”
李冰接過來看了一眼,直接撕了,“不用圖了。吞天葫在響。”
她把手按在小腹,那裡傳來一陣陣低頻震動,像是和什麼東西在同步。她閉眼,順著那股感應往前走,步伐越來越穩。
白宇緊跟其後,突然低呼:“你看那邊!”
前方山壁半腰,一道拱形輪廓被冰雪掩埋大半,只露出頂部一圈弧線。李冰快步上前,拂開積雪,露出刻在巖面上的符文——歪斜、殘缺,但紋路走向與她手中的符文鑰匙完全一致。
“就是這兒。”她說。
洞口被厚厚的堅冰封死,冰層幽藍,摸上去不冷反燙,像是內部有能量流動。李冰沒急著破冰,而是蹲下身,仔細檢視地面。幾道淺淺的刻痕圍成半圓,組成一個殘缺陣法。
“踩進去會怎樣?”白宇問。
“不知道。”她搖頭,“但肯定不是歡迎儀式。”
她取出鑰匙,輕輕貼在冰面上。剎那間,冰層內部亮起一絲藍線,順著符文蔓延。整個山體輕微震了一下,像是沉睡的巨獸翻了個身。
“它認這個。”她說。
“那你趕緊開啊。”
”。西東的別來引者或,死鎖接直能可,冰破行強是要。制機饋反有面裡明說,震一那才剛。的能便隨是不門這“,手回收”。行不“
”?開己自它等?辦麼怎那“,眉皺宇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