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光還在跳動,李冰的手指剛從金屬盤上收回,吞天葫的震感卻猛地一沉,像是被什麼壓住了心跳。她沒來得及喘口氣,腳下的地面就塌了一塊。
裂縫從裝置底座炸開,像蛛網一樣往四面爬。頭頂的冰層開始剝落,一塊接一塊砸下來,砸在導管上發出刺耳的崩裂聲。整座冰洞像是被人從地底狠狠搖晃,空氣都在抖。
“撐不住了!”白宇一把扶住巖壁,聲音壓得極低,“這玩意要塌!”
李冰沒答話,反手就把符文鑰匙從導管介面拔了出來。銀絲般的紋路瞬間斷裂,藍光一頓,隨即劇烈閃爍。她另一隻手已經探進行囊,把混沌碎片塞回封印盒,咔的一聲扣緊鎖釦。
“走!”她抬手將盒子貼身收進衣襟內側,鑰匙攥在掌心,轉身就往出口衝。
白宇緊跟在後。可才跑出幾步,頭頂轟然作響——一塊巨大的懸冰正卡在洞口上方,裂紋密佈,隨時會砸下來封死出路。
“躲不開!”白宇抬頭看了一眼,咬牙就要硬闖。
“別動!”李冰猛地停下,一腳蹬在冰牆上借力,身體側旋半圈,右手迅速結印。靈脈能量順著經脈衝向指尖,她幾乎是憑著本能凝聚出一道靈脈箭,手臂一揚,箭矢破空而出。
嗡!
箭尖撞上巨冰的剎那,整塊冰體猛地一顫,隨即從中裂開,嘩啦一聲碎成無數冰渣,簌簌落下。通道敞開了。
兩人沒敢停,拼盡全力往外衝。可洞內崩塌的速度越來越快,冰石如雨點般砸落,有的擦過肩膀,有的砸在腳邊炸開雪霧。白宇跑在後面,突然悶哼一聲,左臂被一塊斜飛的冰稜劃中,血立刻滲了出來。
“你怎麼樣?”李冰回頭吼了一句。
“沒事!”白宇甩了甩手,短刃插回腰間,臉色卻白了幾分,“還能跑!”
李冰咬牙,腳下不停。她能感覺到吞天葫在體內緩慢吸收著空氣中散逸的星序能量,一絲絲微弱的力量正悄悄迴流進經脈。這點能量不夠戰鬥,但至少讓她還能撐住。
眼看洞口就在眼前,她忽然抬手,把符文鑰匙往地上一按。殘存的星序波動順著鑰匙滲入冰層,前方几米的地面頓時浮起一層淡銀色的光痕,照亮了最後這段路。
“這邊!”她喊了一聲,伸手拽住白宇胳膊,兩人幾乎是滾著衝出了洞口。
就在他們躍出的瞬間,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整座冰洞徹底塌了。雪塵沖天而起,夾著碎冰和斷石,像一場暴雪般席捲而下,眨眼間就把入口埋得嚴嚴實實。寒風捲著雪粒抽在臉上,生疼。
李冰跪在地上咳了幾聲,喉嚨裡全是冰碴味。她低頭檢查封印盒,鎖釦完好,盒子沒有裂痕。鑰匙還在手裡,邊緣有點發燙。
白宇靠在一塊岩石上喘氣,左臂的傷口被冷風一激,血又滲了出來。他撕了塊布條草草扎住,抬頭看向李冰:“東西……還在?”
“在。”她把盒子往懷裡按了按,站起身。
話音未落,遠處雪霧中傳來腳步聲。
不是零星幾個,是一隊人。
李冰立刻繃緊身體,手指微微屈起,掌心的鑰匙貼著皮膚,隨時能發力。白宇也站了起來,右手摸向短刃柄部,眼神死死盯著雪幕。
人影一個接一個從風雪裡走出來。
玄鐵雄走在最前頭,黑袍獵獵,臉上那道疤在雪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身後跟著黑風教主,半邊臉還包著焦黑的紗布,顯然是之前被靈脈箭所傷。再往後是十幾個黑衣信徒,手裡都拎著武器,氣息雜亂卻帶著一股邪性。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兒。”李冰盯著玄鐵雄,聲音冷得像冰。
玄鐵雄笑了笑,沒說話,目光直接落在她胸口的位置——那裡鼓著一塊,正是封印盒的輪廓。
”。全你留我,在現你。匙鑰有還,片碎沌混“,啞沙音嗓,口開於終他”。來出“
”?搶想還你次這,了跑你讓廠工在才剛。小不氣口“:聲一笑冷宇白
。條一啟開經已子蓋,晃了晃罐霧毒中手,步半前上刻立主教風黑。揮一手抬,眯一神眼雄鐵玄
”。道味的紊量能你到聞能我,了震始開經已脈經?吧氣力不了耗擊一那才剛“,冰李著盯雄鐵玄”。了住不撐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