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掌重新按回地面。吞天葫開始運轉，把之前淨化好的混沌殘渣緩緩釋放出來，經過化龍訣轉化後，變成溫和的能量流，順著經脈送入指尖，再透過符文傳給水晶。
三隻精靈圍攏過來，身體貼著水晶底部，像是在取暖。
沈毅看著檢測儀，皺眉：“你在用自己的生命力餵它們？”
“不是生命，是能量。”她說，“我能撐住。”
“這種契約一旦成立，你就成了它們的能量錨點。它們活，你得分擔消耗；它們死，你也可能受創。”
“我知道。”
“值得嗎？”
她看了眼那隻火精靈。它正一點點恢復光澤，原本透明的尾梢變得紅亮，像燒透的炭。
“它們救過我。”她說，“現在輪到我了。”
沈毅沒再說什麼，只是調出新的監測頻段，設定每十分鐘自動記錄一次精靈能量值。他低頭在平板上寫了幾行字，然後說：“可以留駐。但每天上報狀態，一旦異常，立刻切斷連線。”
“好。”
“監管權歸龍組。”
“我知道。”
他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直到消失在院門口。
李冰沒動。她坐在原地，手仍貼著水晶。能量輸送很慢，但穩定。她能感覺到三隻精靈的狀態在回升，那種“冷”的意念漸漸變成了“安”。
那隻火精靈忽然飛起來，繞著她的手指轉了一圈，然後停在她肩頭，微微發光。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它的翅膀。
“以後你們就在這兒守著。”她說，“守光門，也守我。”
精靈沒回應，但她心裡清楚地接收到一個詞：**家。**
夜風吹進來，捲起地上的灰。七彩光帶重新亮起一圈，雖不如之前耀眼，但至少連貫了。光門依舊閃爍，十二秒一次，規律得像心跳。
三隻精靈各自飛向不同的方向——火系的去了北側節點，水系的沉入南邊地縫，最後那隻懸浮在光門正上方，像是站崗。
李冰靠著石柱坐下，喘了口氣。體力還沒完全恢復，但胸口不再空蕩。吞天葫仍在緩慢工作，把殘餘的混沌碎片一點點收進來，轉化成可用能量。
她抬起手，看著指尖結痂的傷口。血畫的符文已經融入水晶，看不見了，但每當她集中意識，就能感受到那股連線——細微，卻真實。
她閉上眼，輕聲說：“謝謝你們回來。”
肩頭的火精靈抖了抖翅膀，熱度微微升高。
遠處傳來腳步聲，有人在檢查警戒線。李冰沒睜眼，只把手搭回陣眼邊緣。
她知道接下來不會太平。
光門脈衝又變了。
。次一秒二十是再不
。九秒一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