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走過來，遞給她一塊能量補充糕。“你剛才那套行雲流水。”
“還是慢。”她接過糕點咬了一口，口感粗糙，但能量很純。“如果敵人用多重幻影逼近，我現在這套打法撐不過三輪。”
“那就提速。”白雲飛笑了笑，“今晚後山空著，我去調風元素場。”
“好。”
導師這時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名單。“李冰，預備考核報名表明天中午前交到教務處。別遲到。”
“明白。”
導師點點頭，轉身離開。他的長袍掃過地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莉莉看了看天色，“快到飯點了，一起去食堂？”
“不了。”李冰背上包，“先去一趟器械室，換根新魔杖。”
“你還換？上根不是還好好的？”
“握感變了。”她說，“戰鬥之後，手勁不一樣了。”
莉莉沒再問，揮揮手走了。
李冰穿過訓練場，腳步平穩。沿途有幾個學生朝她看來，目光裡多了點不一樣的東西。她沒在意。
器械室在東側二樓。管理員是個戴眼鏡的老學徒，見她進來，頭也不抬：“報編號。”
“B-1147，李冰。”
他翻了翻登記簿，抽出一根銀灰色魔杖。“光系專用，導能槽升級版，限用三次。”
李冰接過，指尖輕撫杖身。金屬紋路有點陌生，需要適應。
“建議先做基礎共鳴測試。”管理員說。
她沒答，直接走出門。
回到訓練場時，夕陽已經開始斜照。地面泛著一層淡金，剛才那道裂痕被光影拉得很長。
她站在原地，把新魔杖插進腰側掛扣。皮革扣合時發出輕微“咔”聲。
然後她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又握緊。食指上那道極細的銀線又浮現了一瞬，從根部爬到指尖，隨即消失。
吞天葫貼著胸口，微微發燙。
“現在開始。”凌雲說，“模擬實戰環境。我會切斷你三分之一的感知，白雲飛負責製造干擾。”
“來吧。”
她站定，雙腳與肩同寬，魔杖橫持於胸前。
遠處，白雲飛活動了下手腕，體內風元素開始流動。他沒拔劍，但掌心已有青芒隱現。
“準備好了喊我。”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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