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吏見他不說話,也不再多言,只說了一句:“印章在桌上,要用隨時取。”
說完兩人便離開了。屋裡只剩他一個人。
他走到桌前,放下手冊,拿起那枚銅印。方形,底部刻著“外門執事堂”五個字。旁邊還有一疊空白文書,用來籤批條令。
他把印放回原處,開啟手冊,重新翻到名錄頁。一頁一頁往下看。有些名字後面備註了糾紛記錄,有的寫“屢次遲到”,有的寫“私鬥受傷”。他還看到趙雷的名字,在第八十二號,備註欄寫著“曾與楚凌天衝突,未上報”。
他盯著這個名字看了兩秒,翻過去了。
窗外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接著有人在門口停下。
“楚師兄。”是孫遠的聲音。
楚凌天抬頭。
孫遠站在門外,沒進來,雙手抱拳,“聽說您當了執事,我……替您高興。”
楚凌天看著他。少年臉上有汗,像是跑過來的。眼神坦然,心跳平穩。
“進來吧。”
孫遠走進來,站在桌子對面。“我就是想說一聲恭喜。其他人……有些人不太服氣,但我相信您能管好。”
楚凌天點點頭,“我知道。”
“您要是需要人幫忙整理資料,或者去庫房清點,我可以……”
“你去做你的事。”楚凌天打斷他,“別因為我變了身份,你就跟著變。你現在是什麼樣,以後也什麼樣。”
孫遠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是!”
“去吧。”
孫遠退出去後,屋裡又安靜下來。
楚凌天坐到椅子裡,把手冊攤開在桌上。他開始一條一條看那些條例。資源發放標準、晨練考勤規則、違規處罰等級……這些都不是戰鬥,卻是另一種較量。
他以前只關心怎麼變強,現在得學會怎麼讓人聽命。
門外又有動靜。這次是兩個人低聲說話,然後走開了。他沒抬頭。
過了會兒,一隻麻雀落在窗臺上,撲稜了一下翅膀飛走了。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進門前,他記得門口石碑上的“執事司”三個字,右邊有個小缺口,像是被利器削掉了一塊。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球。
那一刀,是斜切下來的。角度精準,力道均勻。
不是風化,是人為。
他轉身回到桌前,拿起了銅印。
印章底部朝上,他盯著那五個字看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放回原位。
。子屋間半進照,亮漸天面外
。上錄名的頁一第在落目,冊手著拿裡手,裡那在坐他
。過劃慢慢上面紙在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