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咬了下嘴唇，最後也抬起了手：“我跟在後面補淨。”
四人站定位置。凌雲居首，陸澤退至左後方，白雲飛向前一步，李冰落於右後。
“開始了。”凌雲低喝。
她掌心凝聚光焰，雙手交疊推出。那道金紅斬擊轟然劈出，地面瞬間裂開三丈長的溝壑。殘留的黑氣從裂縫裡冒出來，剛升到半空就被淨化成白煙。
李冰立刻接上“光鳳淨化炮”，一道金色火柱掃過全場，把死角清了個乾淨。
陸澤同時展開“風雷龍焰陣”，風雷之力封鎖空間，龍炎鋪開成網，擴大壓制範圍。
白雲飛衝出去，刀鋒燃起鳳焰，使出“仙武龍焰斬”突進假想敵位。他落地時腳下一震，硬生生把凌雲劈出的溝壑踩塌了一截。
四招銜接得天衣無縫。
校場邊緣有幾個年輕弟子在換崗，全看呆了。一個拄著拐的傷兵靠在牆邊，原本低頭坐著，這時慢慢挺直了背。
“她一個人帶三個……”有人小聲說。
“不是帶，是領。”另一個老兵介面，“你看節奏，全是跟著她走的。”
場上，凌雲已經收回手勢。她站著沒動，呼吸一次比一次深。
剛才那一套打得順暢，可她知道還有問題。能量輸出太快，收手時指尖發麻。新招式叫什麼她還沒想好，但已經能感覺到它的潛力——不只是攻擊，還能淨化，能控場，甚至能在戰鬥中繼續吸收能量。
這才是吞天葫和化龍訣真正結合的樣子。
陸澤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塊記錄符。“剛才的資料我都錄了。你那一斬，威力值超過上次摧毀仙晶時的百分之六十二。”
“還能更強。”凌雲說。
“別急。”白雲飛插話，“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境界。剛才那一套要是慢半拍，我們三個都得被你拉垮節奏。”
“我知道。”她點頭，“但我必須快。”
李冰看著她：“因為那句話？‘他們還在城裡’？”
凌雲沒回答，只是把手放在胸口。那裡，第三滴龍之精血靜靜流淌，等待下一次躍遷。
遠處傳來鐘聲。是整點報時。陽光照在校場上，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有士兵開始打掃戰場，拖走斷裂的兵器。一名弟子抱著破損的盾牌走過，抬頭看了這邊一眼，腳步慢了下來。
“凌雲姐……”他張了張嘴，沒再說下去，只是把盾牌抱得更緊了些。
凌雲轉身面向城樓。她記得上一場戰鬥結束時，她是靠著柱子坐下的。現在她站著，站得很直。
李冰走到她身邊，輕聲說：“你做到了。”
凌雲點頭，手掌仍貼在胸口。吞天葫安靜地沉在丹田，像一顆不會熄滅的心臟。
陸澤收起符陣，往高臺走去。白雲飛扛起刀，順手拍了拍路過的兩名年輕士兵的肩膀。
校場重歸平靜，可氣氛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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