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答，“沒使全勁，怕傷著自己。”
“掌風帶青色，是武尊的力道，白色是魔導師的神元，中間那股金絲……是神則？”
“對。融合了點殘餘的神則波動。”她頓了頓，“現在能控住，不至於炸開。”
陸澤點點頭，沒再多問。他知道這本事來得不容易，也不該多問。
白雲飛這時低聲道：“底下又震了。”
三人同時低頭。平臺連線的地面確實有輕微顫動，頻率不高，但持續。不是崩塌前兆，更像是某種遠端衝擊的餘波。
凌雲眯眼望向混沌封印地方向。霧太厚，看不清深處，但她能感覺到——那邊沒安靜。
“不是塌。”她說，“是有人在撞封印壁。”
“議會？”陸澤問。
“不清楚。但力量不夠，破不開。”
“那就不管。”白雲飛說，“等他們真衝出來再說。”
三人重新把注意力收回來。凌雲望著李冰的方向，依然沒動。她知道李冰現在不能停，一停整個支援鏈就斷了。她只能等。
陸澤站在她左後方，雙手垂落，指尖偶爾跳一下電弧，像是在測試魔力恢復速度。他試著引了一絲風繞指尖轉了半圈，風很聽話，沒散。
白雲飛活動了下肩膀，剛才被餘波擦到的地方已經不疼了。他伸手摸了摸右臂，皮膚下肌肉緊實，比之前更有勁。武宗不滅體進化後，連恢復都快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平臺四周安靜得反常，連風聲都小了。只有李冰那邊時不時傳來一絲神光波動，證明她還在輸出。
凌雲終於開口：“等她緩一緩，我們就進陣。”
“進陣做什麼？”陸澤問。
“交接核心。”她說，“九枚得嵌進陣眼，才能重啟封印。”
“她撐得住？”白雲飛看向李冰。
“現在撐得住。”凌雲說，“等我們把核心交上去，她就能歇。”
三人沉默下來。他們都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有多重。不是戰鬥，是交接，是信任的傳遞。
凌雲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金屬平臺上，發出一聲輕響。她停下，沒再走。她在等一個訊號。
李冰那邊，眉心金紋忽然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下去。一道新的神光灑落，比之前更柔和，像是在回應。
凌雲抬起手，準備接應。
陸澤跟上半步，白雲飛也向前挪了位置。三人重新站成一排，面對法臺方向。
她邁出第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