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貼著地面,能感覺到一絲極微弱的脈動正順著地縫往上爬——那是封印陣自己活過來的動靜。九大核心一明一暗地轉著,光輪不齊,但沒停。她知道,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可她不敢松。
外圍還在震。
不是來自地下,是腳步聲、撞擊聲、能量爆裂的悶響一陣陣傳來。混沌生物沒死絕,還在撞防線。陸澤和白雲飛那邊的壓力一點沒減,甚至更猛了。她閉了閉眼,喉嚨裡那股血腥味還沒散,肋骨處像是被人用鈍器敲過幾遍,一吸氣就扯著疼。
但她得動。
哪怕只是一點點。
她把左手慢慢抬起來,指尖抖得厲害。她不去碰傷口,也不調息,而是將最後一絲清醒沉進識海,找到那個微微發燙的印記——同心印記。它還在跳,像另一顆藏在體內的臟器,微弱,但沒熄。
她咬破舌尖。
血味炸開的瞬間,意識猛地一清。她藉著這股刺痛,把殘存在胸口的那縷神則之力逼出來,不往丹田走,也不入經脈,直接順著印記往外推。那一縷力量細得幾乎看不見,像一根快斷的線,顫巍巍地穿過地脈,朝著西側和東側的方向延伸過去。
訊號送出去了。
“封印暫穩,速清外圍。”
六個字,耗盡她最後一絲可控的神志。
她沒等回應,也沒力氣確認是否送達。手一軟,整個人又往下塌,只能靠右臂撐住,才沒直接趴下。額頭抵在手臂上,呼吸短促,每一次都帶著肺葉撕裂般的滯澀感。她知道自己現在就像個空殼子,風大點就能吹散。但她還得醒著,至少得等到外面安靜下來。
西側高臺上,陸澤正單膝跪地,法杖斜插進巖縫裡撐住身體。他左肩的布料早就被骨刺撕爛,血順著小臂往下滴,在腳邊積了一小灘。他喘得厲害,風雷神則領域的邊緣已經開始閃爍,像接觸不良的燈管。
突然,他眉心一熱。
像是有根針輕輕紮了一下。
他猛地抬頭,瞳孔收縮。
那一刻,他“聽”到了。
不是聲音,是印記裡的震動。緊接著,一股極淡卻純粹的力量順著某種隱秘通道灌進來,落進他乾涸的丹田。那不是普通的能量,是神則之力,帶著封印陣的氣息,還有一點……凌雲的味道。
他沒多想。
雙掌猛然拍地,法杖拔起,直指天際。
“來!”
話音落,天空裂了。
不是真的裂,是高空中的雷雲被某種規則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銀白與深紫交織的電光在雲層中奔湧,像一群被喚醒的巨蛇。風雷神則領域瞬間擴張,從百丈擴到十里,再推至百里。地面開始震動,裂縫中竄出細小的電弧,噼啪作響。
他雙手結印,口中低喝:“九霄——風雷獄!”
剎那間,無數雷蛇從雲中俯衝而下,密如雨幕,精準落在成片的混沌生物群中。那些低階的黑影連慘叫都沒發出,當場汽化。幾頭剛突破防線的中階怪物試圖躍起躲避,卻被雷網纏住,抽搐幾下後炸成焦塊。大地被犁了一遍又一遍,灰燼混著焦臭的黑煙騰空而起,又被疾風吹散。
陸澤站在高臺中央,長髮狂舞,臉上沒有半分輕鬆。他知道這點時間不夠,必須更快。
他眼角餘光掃向東側。
。了經已飛雲白,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