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樂商緩緩走上前,目光溫柔地掃過四人,輕聲道:“我知道,你們一時之間很難接受。畢竟這份守護,早已刻進了你們的生命裡。
只是,守護眾生的方式有很多種,不一定非要困在這裡。
如今威脅已解,你們終於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這,不也是一種圓滿嗎?”
風輕輕吹過,藤蔓隨風搖曳,發出輕微的聲響,打破了禁地的寂靜。
幾人依舊沉默著,卻沒有了方才的震驚與抗拒,眼底的茫然漸漸褪去,多了幾分······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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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失神與茫然過後,幾人終於徹底消化了“異化人威脅已解”的真相,心底的惶恐與不知所措,瞬間被極致的狂喜與解脫取代。
花公子最先回過神,方才的愣怔全然褪去,眼底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攥著宮樂商的手用力晃了晃,語氣裡滿是按捺不住的激動,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這就回去告訴我爹,咱們終於不用再困在這裡了!”
話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轉身,腳步輕快得幾乎要飄起來,一路朝著花宮的方向奔去,嘴裡還忍不住哼起了小調。
壓抑了數十年的自由,此刻終於近在咫尺,他恨不得立刻將這個好訊息分享給父親,讓所有堅守的族人都知曉這份喜悅。
另一邊,雪公子與雪童子也迅速斂去了心底的悵然,取而代之的是對外面世界的急切向往。
雪公子素來清冷的眉眼間難得染上幾分雀躍,不再猶豫,當即開口:“收拾行李,即刻出發。”
語氣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雪童子雖面容稚嫩,動作卻極為果決,聞言立刻點頭,眼底的沉穩被急切取代,快步朝著客房走去,嘴裡還低聲催促:“走!走走走走走!現在就走!誰不走誰孫子!”
話語裡的迫切,全然褪去了往日的沉穩,透著一股卸下重擔後的肆意。
他守著這後山數十年,早已對外面的世界心生嚮往,如今使命得償,自然不願多做停留。
還在緬懷愛人,不想離開和愛人一起住過房子的月公子:倒也不必如此!
兩人動作麻溜得驚人,不過半炷香的功夫,便各自拎著一個小巧的包袱從客房走了出來。
包袱裡只裝了幾件換洗衣物與必備的藥物,簡潔卻齊全,顯然是早已在心裡盤算過離開的事宜,只是一直未曾敢奢望。
唯有月公子,依舊站在原地,望著不遠處自己與愛人曾一同居住過的小屋,眼底滿是緬懷與不捨。
那間小屋承載了他所有的溫情與回憶,如今要就此離去,他心裡終究是難以割捨。
對他而言,自由固然可貴,可與愛人相關的回憶,更值得細細珍藏。
雪公子與雪童子卻全然沒有停留的意思,兩人拎著小包袱,快步走到宮樂商面前,眼巴巴地望著她。
雪公子雖未說話,可眼底的急切與期待卻顯而易見。
雪童子更是微微仰頭,眼神直白又熾熱,彷彿在無聲地催促:“走啊走啊,現在就走,別耽誤時間了!”
那模樣,與平日裡沉穩的形象判若兩人,卻又透著幾分可愛的直白。
宮樂商看著兩人急切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卻堅定:“現在不行,我還要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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