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我們想順著這條線查下去的時候,這人彷彿在四九城裡消失了一樣。”
陶安然又抽了口煙,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現在基本可以確認,這個李戴軍就是敵特假扮的。”
於國傑又看著馮源的口供,皺眉問道:“這個指使馮軍的傢伙呢?”
既然李戴軍這條線斷了,那就往回倒查唄。
從口供上看,馮源就是個被當槍使的中間人,根本就不清楚對方的底細。
現在既然中間人沒了,那雙方遲早會碰頭的。
陶安然把菸頭狠狠摁在菸灰缸裡,重重嘆了口氣,“死了。”
“死了?!”於國傑瞪大了眼睛,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
陶安然點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甘,“嗯,死了。”
“就在他倆碰頭的那間院子裡,現場處理得很乾淨,沒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
“這是被滅口了啊……”於國傑輕聲呢喃了一句。
馮源剛一齣事兒,所有的線索就全都被斬斷了,對方不光反應快,出手也是果斷狠辣。
“馮源呢?”於國傑問道。
雖然對方痕跡清掃的乾淨,可誰讓他是個掛壁呢?
只要標記了馮源的行動軌跡,按圖索驥總歸是能找到點線索的。
陶安然訕訕一笑,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審訊的時候,同志們下手稍微重了點……”
於國傑面色一僵,好嘛,真就大記憶恢復術招呼是吧?
他給對方遞了根菸,給自己也點了一根,“陶處長,現在這所有的線索都斷了,我總不能憑空幫你抓人吧?”
真就拿他當許願機呢是吧?
陶安然抽了口煙,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我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這不是想著集思廣益嘛。”
他總不能說他相信對方的直覺吧?
陶安然目光灼灼地看著於國傑,“你看有沒有什麼想法,也幫我們分析分析,找找突破口。
於國傑皺眉沉思了一會兒,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手裡的口供。
“這個叫王勇,你們找到了嗎?”
陶安然眼睛一亮,語氣中帶著股興奮,“你也認為這王勇有問題?”
於國傑點了點頭,揚了揚手裡的口供,“馮源口供裡說,軋鋼廠的資訊是王勇提供的,可行動當天對方卻沒來,這是第一個疑點。”
陶安然點了點頭,示意於國傑繼續說下去:“還有呢?”
於國傑彈了彈菸灰,繼續分析道:“這個叫王勇的。入夥的時間太巧了,就在李戴軍來四九城的前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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