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傑沒好氣地白了對方一眼,“那你想讓我幹嘛?”
這案子明顯就已經走進了死衚衕,只剩下摸排這種方法了。
可摸排這種耗時耗力的工作,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沒必要非得拉上他啊?
陶安然揉了揉鼻子,“王勇能第一時間得知軋鋼廠的資訊,我們懷疑對方在軋鋼廠裡有眼線。”
“甚至……”他習慣性眯起了眼睛,“對方可能就是軋鋼廠的人。”
於國傑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疙瘩,心裡瞬間警惕起來。
他身為軋鋼廠保衛處的一把手,軋鋼廠就是他的基本盤。
如果真有敵特潛伏在軋鋼廠,這不僅僅是失職,更可能帶來無法估量的後果。
陶安然見於國傑臉色變了又變,連忙解釋道:“我可不是說你那兒有問題啊?”
“可這條線既然指向了軋鋼廠,我們就不能視而不見。你比我們都熟悉那裡的情況,所以我才想……”
陶安然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昭然若揭。
於國傑深深吸了口煙,讓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才緩緩吐出。
他點了點頭,臉上恢復了慣有的沉穩和冷峻:“我知道了,廠裡邊我來排查,有什麼發現,我會立刻通知你。”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於國傑就起身告辭了。
臨走的時候,陶安然突然把一沓口供塞了過來,“這是備份的口供,你拿回去看看。”
於國傑看了看手裡的口供,又看了看陶安然,總感覺對方是來抓壯丁的。
沒想到自己領獎的同時,還領了活兒回去,不過在自己地盤上發生的事兒,再怎麼上心都不為過。
回到軋鋼廠,於國傑直接召開了會議。
見人都到齊了,於國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這次召集大家開會,主要有兩個事。”
他揚了揚手裡的錦旗,“剛才去市局,上級對我們保衛處,在公審大會上所做的貢獻,給予了高度肯定!”
“授予保衛處集體一等功一次,以示鼓勵。”
話音剛落,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所有人都面露喜色。
於國傑抬手壓了壓,“希望大家以後再接再厲。”
他轉頭看向顧三川,“因為案件還在偵查,這次就不統一宣佈了。”
“你一會兒把錦旗掛到榮譽室,組織同志們學習一下。”
“是!”顧三川接過錦旗,拿在手裡反覆打量,嘴角比aK都難壓。
裡裝滿榮譽室,又進了一步!
“這第二件事”於國傑的表情變得鄭重起來,“我們已送到公安局的那夥小偷,調查有了新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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