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間傳來腳步聲,顧三川帶著人趕了過來。
看著緊閉的房門,顧三川站在門外試探性問道:“處長?”
於國傑拉開裡屋門,指了指床上慘不忍睹的傻柱,語氣平淡說:
“何雨柱醉酒在衛生室鬧事,騷擾醫務人員,態度極其惡劣,你把他帶回去,好好審審。”
顧三川探頭看了一眼裡屋的景象,頓時聞到股濃烈的紅花油味,再看看傻柱的慘狀,心裡明鏡似的,立刻朗聲應道:“是!處長!”
藥酒也是酒!是酒就能醉人!
他一揮手,立刻有兩個幹事進去,毫不客氣地將還在痛苦呻吟的傻柱架了起來。
甚至為了少點沾染上汙穢之物,他們直接把傻柱的上衣扒了。
傻柱此刻連喘氣兒都變得小心翼翼的,哪裡還有掙扎的力氣。
面對兩人粗暴的行為,他只能不斷哀嚎,倒吸涼氣,然後任由保衛處的人將他扒光拖走。
“對了!”於國傑打了個響指,“這裡面被他弄得不成樣子了,全換成新的,到時候記得讓他賠。”
顧三川打量了一眼,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弄這麼埋汰,確實該賠。
於國傑轉頭看了眼被拖走的傻柱,又補充了一句。
“他剛才可能自己不小心,摔傷了幾根肋骨,回去後如實記錄下來,省的到時候扯皮。”
“是!一定如實記錄!”顧三川先應了一聲,轉而又壓低聲音問道:“那您看……他到底斷了幾根?”
在於處長的教導下,這種事情一定要嚴謹,做到賬實相符。
不能人家明明就斷了三根,保衛處給他記成四根,這是不對的!既然記成了四根,他就一定得斷了四根。
這都是知識,你就學去吧!
於國傑一臉詫異的看著顧三川,表示你這點子知識,都學雜了你知道嗎!
他轉頭看向人群后面的丁秋楠,抬了抬下巴,“丁醫生不是在這兒嗎?這種事兒還是得問專業人士。”
這件事兒本來就是,為了給對方出氣兒的。機會他給了,至於對方要怎麼做,就不關他的事兒了。
丁秋楠一直關注著傻柱,見對方還喘氣兒,心裡頓時鬆了口氣,沒被打死就好。
聽見有人喊她,猛的回過神來,便看見所有人都在看著她,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於國傑走到衛生室門口,看著有些恍惚的丁秋楠,以為對方被嚇到了。
“行了,沒事了,以後遇到這種混不吝的,直接到保衛處叫人就行。”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南易是我看好的人,你也是我同意調來的。在這兒,沒人能給你們委屈受。”
丁秋楠看著於國傑,俏臉微紅,心中湧起一陣暖意和感激。
每次見到於處長,都莫名的有種被保護的安全感,她用力點了點頭:“謝謝您,於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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