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大茂這樣,於國傑哪還能不知道對方的心思。
這分明是怕他一個人單著,想留下來陪他,於國傑心裡一暖。
許大茂這人雖然有些小毛病,但誰對他好,他也記得真切。
他臉上露出一絲真切的笑容,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行啊,有長進,都開始關心起我來了。”
許大茂眼睛一亮,“那你……”
“心意我領了。”於國傑擺了擺手,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過年你該回家就回家,我已經有安排了。”
許大茂眼神黯淡了下來,肩膀也耷拉了下去,明顯有些失落。
但他仍不死心地爭取道:“要不年三十兒晚上,我包好了餃子,先給您送一碗過來?!”
許大茂一臉真誠地看著於國傑,“就一會兒功夫,不耽誤!”
於國傑看著許大茂這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感動地同時又有點無奈。
“行了,別忙活了。”於國傑搖搖頭,“年三十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你別白跑了。”
見許大茂還想說什麼,於國傑又補充道:“再說了,這大過年的,你就好好在家陪陪你父母吧。”
“一家子熱熱鬧鬧吃頓團圓飯,比什麼都強。”
許大茂咂咂嘴,有些悻悻地開口道:“那行吧,要是有需要,您可千萬別客氣,隨時叫我。”
與此同時,前院閻家。
全員大會散場後,閻埠貴直接化身成了賈張氏,趴在自家窗戶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院裡。
他就不信了,這大晚上的,棒梗還能不回來睡覺?
可直到眼睛發乾發澀,別說棒梗了,院裡連個鬼影都沒有。
“嘿!”閻埠貴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嘴裡喃喃道,“見鬼了這是。”
老這麼盯著,也不是那麼回事兒啊……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頓時計上心頭,丟錢可是全家的大事兒,怎麼能只靠他自己在這兒盯著呢?
他戴上眼鏡,扭頭衝著外屋喊道:“解成?解成?!”
“別喊了。”二大媽忍不住開口道:“解成出去打工,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嘖……”閻埠貴剛想開口吐槽兩句。
可一想到對方是去給自己掙錢的,話到嘴邊又轉了個彎,“找了個什麼活兒?回來的這麼晚。”
既然老大不在,那就老二來,他閻傢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孩子!
“解放!過來我跟你說點事兒……”
同一時間,中院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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