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傑唰地一下站得筆直,對著陳大雷和包方慧深深鞠了一躬。
“叔叔,阿姨,謝謝你們成全。”他聲音有些發澀,但異常堅定。“曉華是個好姑娘,看得上我那是我的福分。”
“我家就剩我自己了,訂婚的事情,全憑二老做主。”
“不過你二老放心,往後餘生,我一定會對曉華好的,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哎呦,你看你這孩子。”包方慧眼眶瞬間就溼潤了,連忙起身,把於國傑按回凳子上,“別站著了,快坐下。”
她有些心疼地拉著於國傑的手,“以後這兒就是你家,我們就是你的親人。”
回想起於國傑的檔案,陳大雷心裡那點兒,原本因為女兒要嫁人的小疙瘩,瞬間煙消雲散。
他重重嘆了口氣,繞過桌子走過去,在於國傑肩膀上用力拍了拍,“好孩子,苦了你了。”
陳大雷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訂婚的事兒,你不用操心,我們給你操持。”
“咱們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但禮數一定得到位。”
包方慧緊緊攥著於國傑的手不放,就像怕他跑了似的。
“小於啊,你放心。以後曉華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回來跟我說,我替你教訓她。”
“媽!”躲在門口偷聽的陳曉華忍不住鑽了出來,紅著臉抗議道,“你怎麼回事?怎麼還向著外人說話呀?!”
包方慧眼睛一瞪,“什麼外人?我看你像個外人!”
眼前的場景,讓於國傑在這個原本不屬於他的時代,找到了久違的歸屬感。
他鼻頭一酸,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行了”陳大雷見氣氛有些沉重,大手一揮,“這是好事兒,應該高興才對。”
“對對對,都高興點。”包方慧抹了把眼淚,“我再去拌個冷盤,一會兒你們爺倆好好喝點。”
窗外北風呼嘯,屋內卻暖意融融。
時間眨眼已過十一點,外面已經響起了零星的鞭炮聲。
老一輩的人認準了一個死理:“爆竹一響,晦氣全跑”, 過年可以不吃餃子,但鞭炮絕不能省。
不過這年頭家家戶戶都不富裕,買一掛鞭往往都是拆開了放,只為聽個響兒討個彩頭。
於國傑衝陳曉華挑了挑眉,隨後衝門口揚了揚下巴。馬上就跨年了,他空間裡還有禮花沒放呢。
陳曉華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爸、媽,我跟國傑一會兒出去一趟。”
包方慧看了眼牆上的時鐘,皺眉問道:“這馬上就要下餃子了,還出去幹什麼?”
於國傑開口解釋道:“我們聽說,今年有煙花晚會,想著去看看。”
煙花肯定是有的,至於是誰放的,就不能保證了。
包方慧扭頭看向陳大雷,“今年有煙花表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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