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麼!
見司徒浩南一動,連浩龍身後頓時起了些騷動。畢竟司徒浩南是東星頂樑柱之一,他這邊剛邁腿,忠信義的人哪能幹看著?
駱天虹……忠信義裡數得著的狠角色,排得上前二的打手……立刻湊到連浩龍身後,壓低聲音道:“龍哥,要不要我帶幾個人盯緊他?這小子在東星可不是吃素的,我怕他們在後頭耍花招!”
他對東星幾個主心骨門兒清,對方一抬腳,他這邊就得繃緊弦。
連浩龍抬手一攔:“天虹,先按住,我看他駱駝到底端出個什麼碗來。”
“今天這局,是鄧伯搭的臺。他東星要是敢在這節骨眼上動手腳,就是往和聯勝臉上抹黑。”
“單打獨鬥,咱們忠信義和東星旗鼓相當,誰也吞不下誰。可要是他們同時得罪忠信義和和聯勝……那不是打架,是尋死。”
這點連浩龍心裡有底。像駱駝這種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江湖,最看重的就是規矩二字。
他若真敢當場破例,東星以後在港島五大社團裡,怕是連立足之地都要動搖。
再說,駱駝近來一直慫恿東星主動生事;可今天一見自己,卻橫眉冷目、火藥味十足……這跟這幾年漸漸收手、只求守牢地盤的駱駝,判若兩人。
連浩龍倒真想弄明白:這老頭身上,究竟出了什麼變故?
駱天虹聽罷,默默點頭,沒再多言,退回原位站定。
方才那陣騷動,也迅速平息下去。
偌大的足球場裡,人雖不少,卻很快靜得只剩呼吸聲。可空氣裡那股緊繃的殺氣,卻愈發濃烈。
沒等多久,司徒浩南已領人折返。他手裡託著一盤錄影帶,身後兩人抬著錄影機和電視機,另兩人搬來小桌、拉出長線,一路接電到場地中央。
連浩龍臉色一沉:“駱駝,你這是唱哪出?難不成要我們幾十號人陪你一起看錄影?”
鄧伯也皺起眉:“駱駝,有話直說,擺這套幹什麼?”
駱駝卻不慌不忙,神態篤定,彷彿一切盡在掌握:“連浩龍,你急什麼?”
“我要放片子,也不至於挑這大庭廣眾之下,還拉你陪看……真要看,找幾個姑娘陪著,不香多了?”
“你不是一口咬定,是我們東星先動手、故意找你們忠信義的茬嗎?好,我現在就讓你親眼看看,這事的根子,到底紮在哪!”
“還要我們賠禮道歉?還要講足禮數?行啊,我倒真想瞧瞧,等會兒你看過這盤帶子,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駱駝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樣,讓連浩龍眉頭瞬間擰緊。
這老傢伙,莫非真握著什麼關於忠信義的實錘?
他一時想不通……最近忠信義既沒挑釁東星,也沒碰他們的生意,東星好歹是港島五大社團之一,沒憑沒據,他連浩龍犯得著主動去招惹?
坐在一旁的鄧伯也怔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駱駝會來這麼一齣。
他索性閉了嘴,不再多問……反正答案馬上就要揭曉,多等幾分鐘,又何妨。
現場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個個眼睛發亮,心裡直犯嘀咕:司徒浩南到底揣了盤什麼帶子?竟能讓駱駝底氣這麼足。
沒讓大家多等,司徒浩南帶來的幾個幫手顯然都是老手,手腳麻利、乾脆利落,半點不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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