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也只是聽信流言,不知內情,罪不至死啊!”
趙志敬動作一滯,低頭看向懷中女子。
她眼中除了恐懼,更多的是對他深深的憂慮。
趙志敬心中瞭然,念慈並非全然憐憫這些口舌招尤之徒,她更是擔心他一旦在此出手殺人,坐實了“濫殺無辜”的惡名,從此在江湖上更加寸步難行,被天下英雄所指。
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保護著他那早已千瘡百孔,但她仍試圖縫補的名聲。
趙志敬本人對此嗤之以鼻,他行事但憑己心,何曾在乎過他人眼光?
江湖名聲,於他不過浮雲。
若是穆念慈不在身邊,以他狠辣果決的性子,這幾人早已是地上躺著的幾具屍體,哪容得他們多活片刻?
但此刻,美人相求,淚眼盈盈,趙志敬終究不能拂逆。
當著善良純真的念慈面,他需要維持一個至少是“聽得進勸告”、“並非嗜殺成性”的形象。
他心中殺意緩緩收斂,那令人窒息的氣勢也隨之消散。
趙志敬冷哼一聲,目光如冰冷的刀鋒掃過那幾個幾乎要癱軟在地的漢子,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厭棄:“滾!
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若再慢一步,或是讓我再聽到半句不乾不淨的話……哼!”
那一聲“哼”,蘊含的內力震得幾人耳膜嗡嗡作響,也徹底擊潰了他們最後一絲僥倖。
幾人如蒙大赦,哪裡還敢有半分遲疑?
連滾帶爬,踉踉蹌蹌地衝向樓梯口,互相推擠著,恨不得多生兩條腿,連放在桌上的行李和尚未吃完的酒菜都顧不上了,只求儘快逃離這個煞星。
樓梯傳來一陣雜亂急促的“咚咚”聲,很快便遠去消失,彷彿慢了一瞬,那奪命的索鏈就會重新纏上他們的脖頸。
酒樓重歸安靜,卻瀰漫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詭異氛圍。
其他食客早已噤若寒蟬,低頭默默吃著自己的東西,不敢往這邊多看一眼。
趙志敬感受到穆念慈抓著他手腕的力道漸漸放鬆,反手將她微涼的小手緊緊握住,柔聲道:“好了,擾人的蒼蠅已經趕走了,莫要讓這些腌臢貨色壞了我們的興致。”
穆念慈依偎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心中那份因外人而產生的紛亂思緒,竟在趙志敬方才那不經意的遷就中悄然冰釋,轉而化作更洶湧的暖流,淹沒了所有的感知。
她此刻滿心滿眼,都只裝著這個擁抱著她的男人。
方才敬哥哥那瞬間流露的、足以令旁人肝膽俱裂的凜冽殺意,在穆念慈眼中,非但不可怖,反而更襯出他此刻為自己收斂鋒芒的珍貴。
敬哥哥那等武功,那般地位,本可隨心所欲,碾死那幾個口舌之徒如同螻蟻,卻因自己一句懇求,便硬生生壓下了雷霆之怒……這無聲的縱容,比萬千句甜言蜜語更讓穆念慈心絃震顫。
一種混合著驕傲、感動與無比滿足的醉意,絲絲縷縷地滲透進穆念慈的四肢百骸。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更深地沉淪下去,無可救藥地迷醉於他這般——在外人面前是煞神臨世,在她這裡卻肯俯就柔情——的極致反差之中。
敬哥哥那因她而生的片刻猶豫,勝過世間所有海誓山盟,將穆念慈的一顆心牢牢繫住,再無半分游離的可能。
也,心安比無得覺只,瀾波的息平而己自為下膛他著,吸呼同一他與,裡地天的二無一獨、的控掌哥哥敬由片這於溺沉地願甘心因只,懼恐的落墜與幻虛的端雲那想去再不慈念穆
。了他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