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們願意活著,日行一善,替死去的親人積累功德,求姑娘收留。”
蘇瑤喊著話,在距離葉明昭幾米處停下,再次跪了下來,伏地叩首。
——
與葉明昭這邊的慘烈不同,葉明禮那邊一片祥和。
與葉明智分開後,他去了雲吉府,刷臉跟段知府買了一座大宅子,這宅子比較偏僻,周圍又是一大片空地,方便他後期擴建。
買下宅子和土地後,他又高價請匠人加急改建成了廚藝學院,牌匾上赫然寫著學院的名字。
“新北方”
元寶看著三個金漆大字,依舊有些不解,
“主子,這聽著也不像個學院名字啊,咱到底為什麼叫新北方啊。”
葉明禮摸著自己下巴,看著大門上的牌匾,十分滿意道,
“真不錯。
至於為什麼叫新北方,那自然是想要做大做強,讓這個名字傳遍大江南北。”
阿姐話本子裡那個烹飪學校叫新東方,而他們在北方,叫新北方多好,也不是什麼培養科舉人才的書院,不用那些文雅的名字,只要好記好傳揚便可。
“走,去買弟子。”
“買?買弟子?”
元寶疑惑地念叨了兩遍突然就懂了。
“主子,還是您高見,買人才能護得住方子。”
“我去牙行,你去破廟,問問那些年輕乞丐,願不願意學廚,願意就來,但是要籤賣身契。”
“好好好,小的自己去。”
唉,他家主子哪都好,就是生活好了以後還染上了潔癖的毛病。
葉明禮看著元寶嘟嘟囔囔的背影,仰天嘆氣,誰又懂他的苦啊,自從再次洗筋伐髓後,他不僅能看到玉石的內部情況,就連青菜內部有沒有蟲他都能看見。
他是真怕看見乞丐頭上那密密麻麻的蝨子,他不是潔癖,是密集恐懼症啊。
慢慢地,他還真有了潔癖,而且還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他這雙眼,除了看玉石,全都用來看菜品乾不乾淨上了。
到了牙行,葉明禮讓牙人將所有人全都叫出來。
牙人上下打量著他,衣服料子是華貴的,長得也俊秀,但是身邊連個下人都沒有,別是哪家公子出來尋開心來了。
葉明禮出來這麼久,可太熟悉這眼神了,當下,他也不多話,直接拿出一沓銀票,坐下一張張數。
牙人見狀立刻笑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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