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回沙發上，一針見血地給出了那個冷酷的結論：“這就是頂級大明星的底氣，也是資本眼裡的‘免死金牌’。
觀眾可以在道德上把你踩進泥裡，可以在報紙上把你當成茶餘飯後的下流笑話，
甚至骨子裡極度鄙視你這個人——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到了週末，乖乖掏錢進電影院去看你演的戲。”
他頓了頓，手指在茶几上不輕不重地叩了兩下。
“咱往前倒幾年，就拿好萊塢的‘金字招牌’湯姆·克魯斯來說。看看他在2001年幹了什麼。”
“那一年，克魯斯單方面宣佈跟妮可·基德曼離婚。
您幾位應該也有印象，這事兒在當年鬧得多難看？
媒體鋪天蓋地全在深挖他跟科學教的那些破事兒，生生把他塑造成了一個冷酷無情、拋棄絕美妻子的混蛋。
全美的婦女協會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楊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這要是換個普通演員，名聲早就臭大街了，
就算不被製片廠封殺，也得被觀眾的唾沫星子淹死。可這事兒對他的票房有什麼影響？”
楊皓毫不留情地吐出兩個字：“沒有。零影響。”
“到了年底，他主演的《香草天空》一上映，照樣在全球輕輕鬆鬆捲走兩億多美金！
各大院線照樣給他排滿場次，海外發行商照樣捧著支票求合作。”
楊皓攤了攤手，語氣變得極其現實且篤定：
“這就是頂級大明星的底氣。
在這個只認美刀的名利場裡，私德算個屁。
觀眾可以指著報紙罵你是個混蛋，可以極度不喜歡你這個人，
但只要海報上印著你那張臉，只要你的名字還能出現在預告片上，就不影響他們心甘情願地買票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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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要說但是了。”楊皓話音剛落，突然畫風一變。
他微微傾身，把剛才那股子對明星效應的推崇收了個乾乾淨淨，換上了一副資本操盤手冷眼旁觀的姿態。
“凡事都有個但是。您幾位可別聽我剛才那麼一吹，就真把這幫大腕兒當成萬能的活神仙了。”
“如果您幾位覺得，只要砸重金請到了超級巨星，這電影就徹底進了保險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楊皓攤了攤手，語氣裡多了一絲對資本盲目性的戲謔：
“明星確實是票房保險，但他們不是神仙。
往回倒退幾年，好萊塢那幾家大廠，可是用好幾億美金的真金白銀，替全行業交過學費的。”
他收回手，身子往後一靠，話鋒極其絲滑地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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