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那些見不得光的關聯交易。
這水面底下，藏著多少東西，趙小妍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裡頭牽扯到的人和錢，隨便拎出來一條線，都夠她喝一壺。
“查的範圍還要放廣一點。”林曉東的手指從一根變成了兩根，“事要查，人也要查。”
“往死裡頭查。”
“深挖細查，倒查二十年。”
他忽然朝趙小妍一指。
“比方說你趙小妍——也要查。”
“你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都得好好過一遍篩子，看看能不能經受住法律的檢驗。”
趙小妍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林曉東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對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拍了一下大腿，“那個香妃的事兒——”
“一家人整整齊齊，鬧得人盡皆知。”
“不會跟你沒關係吧？”
趙小妍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這一下，是藏不住的。
茶桌前的錢香香把腦袋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球。
這件事她當然聽說過。
雖然十幾年過去了，很多人都忘了那場車禍。
但是：“當年那輛車是怎麼失控的？”
“為什麼偏偏是她被甩出去了？”
“事後那些亂七八糟的通稿是誰在發？”
“怎麼全家一下子都沒了？”
這些話題網路上一直都有人在討論，只是沒有任何證據而已，屬於捕風捉影的的猜測。
可現在林曉東都在提這事了，真假已經不重要了；不管事情是真是假，那結局必然是真的。
一位超級大佬的強勢介入，只要他扛得住一些未知方面的壓力，肯砸錢，肯找人，當年的司機。當年的助理，總會有人願意開口講真話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光看趙小妍這個反應，就知道林曉東這一刀捅到了她最要命的地方。
趙小妍後背的冷汗是一片一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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