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得了解境外資本的動向吧？那該怎麼了解呢？”
這個問題問得算是很有水平。
在場不少人都豎起了耳朵，這也是他們想問但不敢問的。
林曉東看了李明軍一眼。
“瞭解境外資本？誰告訴你非得靠僱幾個海歸就能瞭解境外資本了？”
“難道靠這些人坐在辦公室裡抄寫PPT？”
李明軍沒敢接話，老老實實坐了回去。
“真要了解，就自己飛過去看。”林曉東往前探了探身子，“親自去一線蹲點，親自跟交易員。基金經理面對面聊。用腳去調研，用眼睛去觀察——不是坐在渝州聽別人嚼過的東西。”
“自己帶著腦子去調研，比聽別人嚼碎了喂到你嘴裡強一萬倍。”
林曉東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語氣稍微緩了緩。
“有件事確實是我的疏忽，沒有考慮到你們的不容易。”
在場的人互相看了看，不知道林曉東要說什麼。
“但現在解決起來也容易。”
他轉頭看向餘薇薇。
“薇薇，記一下。”
“好。”餘薇薇翻開隨身帶的筆記本，筆尖懸在紙面上。
“我要購買十架公務機。”
餘薇薇的筆尖頓了一下。
但也只是頓了一下，隨即飛速記錄。
“規格參照灣流G650或者龐巴迪環球7500，甚至可以更好一些。預算不設上限。”
餘薇薇寫完，抬頭確認了一下，然後合上本子，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但在場其他人的表情已經很精彩了。
十架？
公務機？
有人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有人手裡的筆掉在了桌上，啪嗒一聲響，自己都沒察覺。
一架灣流G650的報價在四五個億人民幣左右——這是業內常識。
十架就是四五十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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