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林推門出去了。
碎紙機就在走廊盡頭的文印室裡，餘薇薇正站在旁邊，一頁一頁地把材料往機器嘴裡塞。
看到王林出來，她投來一個“同情”的眼神。
王林只當沒看見，自顧自地深呼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事情的發展雖然有點跌宕起伏，但結局總歸還是不錯的。
林曉東並沒有一口否定他的方向，只是否定了他的手段。
或者說——林曉東根本不在乎手段是黑是白，他在乎的是不要讓人抓住把柄，不要落人口實。
這就夠了。
剩下的事情，自己隨機應變即可。
碎紙機“嗡嗡嗡”地響了大概兩分鐘，餘薇薇粉碎完檔案，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回到林曉東辦公室覆命。
“弄完了？”
“我親自弄的，碎得粉粉碎碎的，連拼都拼不回來那種。”
林曉東“嗯”了一聲，然後抬頭看向餘薇薇。
“對這件事情，你有沒有什麼看法？”
“我？”餘薇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林總，我只是一個秘書好不好？”
“給你端茶倒水沒問題，暖暖被窩也可以，但這種大事......”
話沒有說完，她就感受到了林曉東戲謔且帶著點奚落的打量。
餘薇薇縮了縮脖子。
“林總，你這是趕鴨子上架啊！”
她埋怨歸埋怨，但也知道林曉東是非要逼著她說出個子醜寅卯來不可了。
想了想，餘薇薇措辭很謹慎地開了口。
“陳明遠跟可可混得久了，膽子一向很大，腦子也很活。而王林呢，是公司裡出了名的保守派。”
她頓了頓。
“這份方案，大機率是陳明遠出的主意吧？”
林曉東沒表態，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但他沒打斷，就說明餘薇薇的方向沒猜歪。
“搞得不好，可可那傢伙也參與其中了。”
餘薇薇繼續分析。
“不然王林真沒那個膽子，敢把這種東西遞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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