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心照不宣後面當然有“但是”。
因為林曉東已經繼續開口了：“但是執行層面太粗糙了，漏洞很明顯，而且還比較多。”
王林坐在椅子上，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雖然林曉東背對著他，壓根看不到他的動作，但這個姿態必須做足——萬一老闆突然轉身呢？
果然，下一秒林曉東就轉過身來了。
“不過——”
王林的屁股又往椅子前面挪了三公分。
“你這條思路肯定是可以用的，只是得換一種方式。”
王林精神一振，整個人往前探了半個身子。
“林總，什麼方式？”
“合理合法的方式。”
王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回答等於沒回答啊！
合理合法......合理合法的方式砸盤？您老人家說得倒是輕巧。
要是有合理合法的砸盤方式，他王林何苦搞這些歪門邪道？
但他也不敢反駁，只能乾巴巴地應和：“嗯嗯，合理合法，好的，林總。”
林曉東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這一笑，直接把王林搞得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林曉東沒有繼續解釋，而是伸手按下了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
“薇薇，進來一下。”
餘薇薇很快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
她進門的時候偷偷朝王林擠了一個鬼臉——嘴角往下一撇，兩手在胸前交叉，無聲無息地表達了一句完整的話：
道友，你死得怎麼樣？涼透了嗎？
王林弱不可聞地“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林曉東拿起王林那份精心製作的砸盤方案，朝餘薇薇遞了過去。
“拿去粉碎了。”
餘薇薇愣了一下。
“整份方案？全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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