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這女人真有意思“朱叔叔，你覺不覺得這像是一次......權力的交班？”林曉東把照片放回桌面上，手指在上面輕輕敲了兩下。
朱昌平愣了一下，端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中，隨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這個意思。”
“孫國華年紀大了，早年的心腹陸續退場，他需要有人接手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自己兒子靠不住，那就只能找一個既能控制。又有能力的年輕人來承接。”
“而蘇晚晴剛好符合所有條件——年輕。聰明。跟孫家淵源極深，而且跟兒子還有一層男女關係做天然的遮掩。”
朱昌平越說越順，杯子乾脆擱下了，兩隻手在空中比劃著。
“外人看來，她只是孫硯舟身邊的女人。實際上呢？她管著的那家外貿公司，可能才是孫國華真正的命根子。”
“怪不得蘇晚晴在渝州地產裡的權力那麼大，表面上來看是孫硯舟在縱容，實際上是孫國華在背後力挺。”
林曉東沒說話，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的杯沿。
這個推斷如果成立，那就意味著一件事——孫硯舟在他爹心裡，大機率只是一個檯面上的工具人。
真正重要的東西，孫國華壓根沒打算交給自己的兒子。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不過林總，還有一種可能性你可能沒想到。”朱昌平的語氣忽然變了，多了一點......曖昧的意味。
“什麼？”
朱昌平搓了搓手指，像是在斟酌該怎麼措辭。
“蘇晚晴和孫國華之間的關係......可能不止是“白手套”和“金主老闆”那麼簡單。”
林曉東抬眼看他。
“我在走訪那位錢秀蘭的時候，套到了一些話。那老太太年紀大了，腦子不太清楚，說話顛三倒四的，十句話裡有八句是車軲轆話。但其中有一句——”
他頓了頓。
“她管孫國華叫“舟舟他爸”。”
林曉東皺了皺眉：“這能說明什麼嗎？他們兩家屬於世交故舊，知道孫國華和孫硯舟也很正常吧。”
“正常是正常。”朱昌平攤了攤手，“但她說的那個語境不對。她說的原話是——“舟舟他爸對晚晴那丫頭好得很，比對他自己的崽都好。””
辦公室裡安靜了三秒。
“比對自己的崽都好？”林曉東重複了一遍。
“對。這話是那老太太的原話，我記得很清楚。”
朱昌平把聲音又往下壓了半度。
“當然了，老人家說話也不能全信，可能就是誇張，也可能是糊塗了亂講。但我總覺得這裡面還藏著什麼東西，只是目前的線索不夠，還拼不出完整的圖。”
林曉東站起身來，走了兩步，正準備走到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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