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暗戰“黑天鵝？”
蘇晚晴的表情僵了一瞬。
這個詞......倒也很貼切。
說實話，這樣的形容，她的記憶裡還真的未曾有過。
孫硯舟誇她，用的是“寶貝”“美人”之類爛大街的字眼。
孫國華贊她，最多也就是“這丫頭不錯”。
亦或是她身邊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也從來沒有人這樣定義過她。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認同感。
只是這個比喻從這位餘薇薇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種很奇怪的味道。
不像是客套的誇讚，也不像是敵意的試探。
更像是......一種欣賞？
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又像是在打量一塊等待入口的精緻甜點。
蘇晚晴說不清這種感覺具體是什麼，但她本能地察覺到了某種不太對勁的東西。
見蘇晚晴發愣，餘薇薇故意拿起吧檯上一瓶礦泉水，遞了過去。
“蘇小姐，渴不渴？喝點水，路上還有一會兒呢。”
蘇晚晴沒接。
她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覺壓下去，重新豎起了渾身的刺兒。
“餘小姐，我上了你的車，該有的配合我已經給了。但如果你繼續說一些沒頭沒腦的話，我隨時可以要求停車。”
餘薇放下礦泉水，攤了攤手。
“行，我不逗你了。”
她收起了臉上那副玩鬧的神情，坐正了身子。
“蘇小姐，我只能告訴你兩件事。”
蘇晚晴看著她，沒吭聲，等著。
“第一，我們老闆確實想見你，不帶任何惡意的那種，這一點請你放心。”
放心？
蘇晚晴心裡頭冷笑了一聲。
這話本身就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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