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足夠底氣的人，才值得她坐下來談。
蘇晚晴看著餘薇薇。
餘薇薇也看著蘇晚晴。
兩個女人在這間車廂裡各懷心思地對視著，誰都沒有再開口。
餘薇薇是故意把這一點透露給蘇晚晴的。
她要看看蘇晚晴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是暴怒？是恐懼？還是......？
過了好幾秒，蘇晚晴冷哼了一聲，把頭轉開了。
沒有發飆，沒有質問，沒有拍桌子罵娘，只有表面上的不悅。
餘薇薇很滿意這個反應。
不是暴怒，也不是恐懼。
是權衡之後的剋制。
這種女人，餘薇薇在林曉東身邊見多了——每一個能走到高處的女人，情緒管理那都是一流的。
車子在路上平穩地行駛著，車廂裡安靜了好一陣。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了，細密的雨絲打在車窗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燈光。
忽然，蘇晚晴抬起頭來。
“你們調查了我多久？”
餘薇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這個問題，你到了地方可以當面問我們老闆。他比我瞭解得多。”
蘇晚晴沒有再追問。
她轉頭看向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腦子裡的齒輪一直在高速運轉。
能動用這種規模的安保力量。
調查她蘇晚晴長達一段時間。
還敢主動亮牌，把選擇權交到她手上。
渝州，有幾個人能做到這三點同時滿足？
餘薇薇也不再說話了，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機給林曉東發了條微信。
“我們在路上了。”
那邊秒回：“現在綁架都這麼簡單了嗎？我馬上報警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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