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十二層,連著的五個包間賓客滿座,無一空席。
其中不乏商界名流,江湖大哥,但讓我意外的是,竟然有一些穿制服的“朋友”也在,並且位置還不低呢!
由此可見閆封的朋友圈是多麼的廣泛。
這是我第一次見閆封,他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
如果說面對廣軍,讓我感覺他是一個大混子,面對陳默,讓我覺得這是一個亡命之徒。
那麼閆封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江湖大哥。
要知道,混子和大哥雖然乾的都是踩線的活,但並不能混為一談。
閆封顯然酒沒少喝,臉色有些微紅,他拿著身旁人遞過來的熱毛巾擦了擦臉,隨即語氣平淡的衝著賀楠說道:“你去給裴梟和廣軍也叫過來,就說我找他。”
賀楠答應一聲後,立馬跑去了隔壁的包間。
裴梟一進屋,看到自己親愛的小舅子襯衫上都是血,頓時臉就黑了下來。
而廣軍則是吊著個肩膀坐到了一個單獨的沙發上,冷眼看著我。
“在我這好酒好菜安排著,大喜的日子,是哪裡招待不周嗎?”
閆封說完後,先是抬頭看向裴梟,然後又看向廣軍,最後才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接著閆封再次開口衝著賀楠說道:“你說說怎麼回事吧!”
賀楠自然是有些偏向我的,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後,裴梟和廣軍也是直皺眉。
因為我先動手打的是耗子,並且耗子也確實該打,這屬於是我和耗子之間的矛盾,可延慶卻非要替本身就不佔理的耗子出頭,自然是說不過去的。
“封哥,我小舅子歲數小,不懂事,回去我教教他,你也說了,今天大喜的日子,犯不上動氣。”
閆封臉上沒什麼表情,點了點頭後聲音不大不小的回道:“行,你要是教不明白,你送過來,我幫你教。”
裴梟尷尬的一笑,並沒有回話。
接著閆封站起身來,一副要送客的模樣,而他這一動,裴梟和廣軍也坐不住了,立馬起身。
“老裴,小軍,咱冰城地方不大,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知道咱們關係的人明白我開業,你們下面的兄弟鬧事是誤會,你說要不知道咱們這關係的人該怎麼想?”
兩人對視一眼後,都本能的避開了閆封的眼神。
“呵呵,這兩年越混越完蛋了,剛才喝的有點急,我醒醒酒,你倆先回去吧,我一會就過去。”
兩人點頭客套了一句後,便帶著吹牛大王延慶離開了,包間內也就剩下了我們三人跟賀楠。
“你就是小顧野?呵呵,楠楠最近總跟我提起你,說你幫著公司拉了不少訂單。”
我見閆封也沒發火的意思,便找了一個他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互相成全,楠楠也幫了我不少忙,該說不好意思的人是我,封哥,您是前輩,今天冒犯了,改天您不忙了,我請您,再好好謝罪。”
閆封笑著擺了擺手,隨即好像挺感嘆是的說道:“現在這個社會呀,合格的朋友少,能稱之為兄弟的更是鳳毛麟角,一個人往前走,和幾個人一起往前走,那結果一定是不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