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總跟楠楠說,朋友就是路,兄弟就是牛,人有錢了就得琢磨修路,但是再窮,也堅決不能賣牛。”
都說大哥要惜字如金,這樣對下面的人才會有威懾力。
之前我這麼認為,但自從接觸了閆封后我覺得這是一句屁話。
因為威懾不是演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
幾年光景而已,閆封讓賀楠從一個街邊小混混,變成了如今的模樣,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而且更重要的是,閆封手下類似賀楠的人物可並不少。
“封哥您說的對,我是真受教啦!”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非常贊同。
閆封抬頭看向我,呵呵一笑:“你那個酒水批發弄的不錯,要麼你連人帶馬的過來吧,這樣你和廣軍之間的那點小誤會也就不算事了,正好楠楠做事有點毛躁,你倆搭個班子。”
首先,我這點小生意是絕對不值得閆封拉攏的,其次,我也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過人之處,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可能就是比常人更加的勤奮了。
閆封手下不缺我這樣的人,況且就算願意過來充當鷹犬,那麼小北怎麼辦?四位銅鑼灣小大哥們怎麼辦?
平時吹吹牛幣可以當敗火了。
但正事上,大老爺們,說話那就得算數。
我答應了大夥三個月後我們會有變化,現在時間還沒到,我自己奔前程去了,那還算人嗎?
接著我雙手合十看向閆封:“封哥,我先謝謝您看的起我,可我這買賣是幾個兄弟在一起弄的,如果現在買賣乾的紅火,風平浪靜,那我肯定來您這奔富貴,平時您吃飯掉點飯粒子,那都夠我吃飽的了。”
“可您應該也聽說了,現在這買賣乾的不是那麼順利,我也是摸著石頭過河,沒準明天就黃攤子。”
“您說這種情況我要是來您這了,那不就賣牛了嘛!”
閆封聽後表情讚賞的點了點頭輕喃道:“年輕人有心氣是對的,那你就自己折騰折騰,我這邊還有客人,就先不陪你們聊了。”
“您忙封哥,我們也撤了。”
閆封走後,賀楠沒一會就從包廂走了出來,抓著奧迪的車鑰匙,堅持要送我。
回去的路上,我先是跟賀楠聊了一下正事,說出了自己想換個大點倉庫的想法,讓他幫我留意一下,如果有合適的就幫我問問價格。
然後又簡單的道了個歉,畢竟是人家大喜的日子嘛,這事要較真來說,我確實也有不對的地方。
“楠楠,回去幫我跟封哥也說一聲,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真是沒壓住火。”
“別的到沒啥,我看剛才走的時候,裴梟和廣軍也都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別在誤會封哥,認為他在拉偏架,畢竟延慶和那個耗子都讓我捅夠嗆。”
我的話剛說完,楠楠就一臉崩潰的回道:“你考慮的太多了,這倆人誰都不會誤會的。”
我站在車外,看向賀楠略帶幾分不解的質問道:“你會讀心術呀?憑啥這麼肯定!”
只見賀楠一臉的傲嬌,中氣十足的回道。
“草,就憑我大哥叫閆封,拉偏架他倆敢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