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闖臉色一黑:“正經點行不,這都啥時候了?你沒準備呀?”
“慌雞毛,鬼子還沒過盧溝橋呢!”我扔掉香菸,隨口繼續補充道:“山河今天要是找官方的人弄我,明天得滿大街的混子罵他是個籃子,混了四年,我回國後第一次碰面他就叫阿SIR,江湖地位在哪裡體現?”
“所以我要是山河,那不管今天鬧成什麼樣,必須面對面幹一把,爭取一回合砸下對方,不然棉織廠的專案往後更難運作。”
阿闖忍不住出言打斷道:“道理我也明白,問題是咱手頭可就二十人左右,其中有一部分還是之前認識的,不一定託底,真往死幹,肯定跑。”
“草,你踏馬慫你媽,你就說一會幹起來你跑不跑吧!”
“你真能扯,我啥時候跑過!”
我得意的摸了摸阿闖的狗腦瓜子咧嘴一笑:“行,一會你好好發揮,剛才我都觀察了,你馬力也一般。”
就在我和阿闖扯著犢子時,不遠處行駛過來來一排車隊,目測得有七八輛車。
領頭的是一輛賓士,車是新車,但車牌卻是舊的。
皇太極的車。
阿闖等人如臨大敵,很默契的擋在了我的身前,同時於澤和小東北兩人也立馬把手插進來外套內兜。
“草,你就說你多裝幣吧,這下好了,估計得挨頓錘。”阿闖嘴角泛起白沫子的輕喃了一句後,跨步就要往前迎。
這時,我沒在讓阿闖出這個頭了,而是拽住了他,讓他站到了我的身後。
雙方人馬很默契的都奔著對方走去,小耳朵,老妖等人一看見皇太極他們來了,也跟看見了親爹似得,連滾帶爬似得跑了過去。
“一會幹起來留個心眼哈,蝦哥,你跟我剁皇太極,其餘人護著野哥。”阿闖十分雞賊的在人群中嘟囔了一句。
“人多牛幣啥,我踏馬最擅長人少幹人多。”大蝦滿不在乎的嘟囔了一句,跨步走到了我身旁。
相距五米左右,我們雙方都很默契的停下了腳步。
別看皇太極這邊來的人不是很多,但可以看得出來,來的這幫人應該個頂個的都是核心,屬於走的是精英路線。
沒有三十歲往下的,各個都膀大腰圓的,並且就從穿著打扮來看,也不是市面上的那些小混混。
“顧野呀顧野,閆封都死了,你在惹出事來,誰給你擦屁股呀?你說這人怎麼就不知死呢?”
我摘下墨鏡跨步上前,環視了一圈被揍的已經站不穩,需要人架著才能勉強站立的小耳朵老妖幾人挺茫然的回道:“靠誰整死我呀?就他們呀?好像不行吧!”
皇太極冷笑一聲:“顧野,你是不是覺得在外面撲騰幾年覺得自己行了?”
“我好像沒不行過吧!”
“顧野,棉織廠你退出去,下次見面,咱沒準還能喝一杯,閆封都死了,你還掙扎啥呀!”林子狠裹一口香菸,眼神狠厲,語氣帶著濃厚威脅意味的再次補充道:“四年過去了,該死的都死了,該跑也得都跑了,你一個人,能改變什麼?”
聽到林子的話我會心一笑,扣了扣耳朵看向他:“你命也確實挺大,都說再興一刀給你鼻子砍沒一半,我看這不挺好的嘛,咋的,整容了呀?”
林子剛要還嘴,我突然提高嗓門,戳著他的胸口喊道:“改變什麼?曹尼瑪,明說了,棉織廠哪怕一毛錢利潤沒有,我顧野也摻和定了,我回來的目的就是把你們全部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