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就這幾個人你行嗎?”皇太極跟著插了一句,同時動作隱晦的衝著身後的關翔示意了一番,顯然已經是準備要開幹了。
“那我問問你,領著這幫籃子,有幾個人喊你一聲秦總,你是不是就覺得你行了?別說現在了,就是當年你也不行呀,傑子幹你的時候,你踏馬沒跪下嗎?又忘了自己光腚跑的時候了是不是?”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皇太極不管從那個角度來看,現在都算是極度成功了,也當之無愧被人稱呼一聲大哥。
我這麼說,正常老爺們臉都掛不住呢,何況走江湖的路他了。
而就在皇太極臉色一變,就要開干時,一陣刺耳無比的發動機咆哮聲響起。
“幹啥?要砍我呀!你知道嘛,就你手裡拎著的這玩意,在曼谷,那踏馬就是個玩具。”我掐著一名站在皇太極身旁的壯漢臉皮,來回拉扯,完全無視這他手中的片刀。
“吱嘎!”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猛禽一路疾馳,猛踩剎車後,車子原地一個漂移,橫停在了棉織廠門口。
接著,只見猛禽車內下來一名青年,穿著一身休閒裝,帶著一個與我同款的大墨鏡。
數秒過後,一眼望不到頭的霸道車隊停成兩排,粗略一數,這就得十幾輛,不知道的估計都得以為是誰家辦喜事呢,弄這麼多車。
車,全是掛臨牌新提的。
人,清一色的壯小夥,龍精虎猛不敢說,但保證各個精神利索。
“叫人!”
身穿休閒裝的青年摘下墨鏡,歪著脖子衝著我一笑,單手插兜,溜溜達達的奔著我走來。
“野哥!”
聲音震耳欲聾,氣勢超絕。
“老秦,咋整的呀,混四年,就混這幾個逼人呀?這幹一下,別人不得說我們哥倆不知道尊老愛幼呀?要麼我讓你一隻手呢?”
皇太極氣的身子都一哆嗦,此刻也不叫號了,沒有剛才那捨我其誰的氣勢了。
“陸小北,藉著顧野你也混起來了唄?”
“可不咋的,要麼你也過來跟小野混吧?但主要職位都滿員了,還有個掃廁所的活,你要願意幹,我幫你打個招呼,今天就可以上崗。”
皇太極深呼一口氣,掃了一眼直接給他們包圍的人群,也沒敢輕舉妄動。
“行,你們兩個小崽今天算是給我上了一課。”
話音落,我一把拽過皇太極的衣領,林子關翔頓時暴起,小北阿闖立馬帶動人群向前,肢體衝突瞬間爆發,小規模的群毆開始上演。
“曹尼瑪,這一課生動不生動?回話,老逼養的。”我單手抓這皇太極的衣領,另一隻手一個接一個的響亮耳光抽在他的側臉:“你給我記住了,我沒回來,你們可以活的放肆一點,但我回來了,你們就得給我夾起尾巴做人,和封哥在的時候一樣,只要是我們相中的專案,你們連打聽的資格都沒有,聽懂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