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生氣了,你這不幫我說話,咋還幫對夥說話呢!”
我這麼說,肯定是調侃意味更多一些,因為如果郭子浩真能被砸進去三到五年,那我確實能鬆口氣。
“小野,我也不跟你嘮叨了,我這邊真挺忙的,你看行不行,行的話我就讓阿陽過去一趟,你們兩家心平氣和得聊聊。”
“草,你都張嘴了,那我還能咋整?不給你面子,你在砍我一頓,犯不上呀!”我隨口扯了一句後,說起了我們兄弟之間的私事:“對了,你在外面怎麼樣?手裡夠不!”
林再興打著哈哈:“你要鋪地產,手裡肯定用錢,我這邊你就不用擔心了,行了,就這樣哈,阿陽會聯絡你的,我這邊真挺忙的。”
說罷,不等我回話呢,林再興就搶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我一時間挺茫然,覺得林再興有些怪怪的。
再忙能這幾分鐘抽不出來?
還有就是,他怎麼會知道我在鋪地產,楚家的核心早就不在東北這邊活動了呀!
最重要的就是阿陽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回來?要知道洛嘉賜如今可是如日中天,正在以氣吞山河之勢橫掃哈西。
這就好比我在曼谷剛起步時,安排身邊最重要的小北迴國一樣。
況且調解這種事情,哪怕林再興這邊不安排人也沒問題呀,王叔就完全可以代勞,還犯得上讓阿陽冒險回來?
一邊說自己忙,一邊又把自己身邊最倚重的人派回來處理這種事情,這完全是左右矛盾呀!
“這踏馬怎麼神神叨叨的呢,不能出啥事吧?”我站在洗手池旁抽了個煙後,這樣眼皮就開始狂跳,弄的我心裡非常不踏實,便立馬又給林再興補了一條簡訊。
內容如下。
“有事千萬別藏著掖著,我怎麼覺得你怪怪的呢,是不是碰見什麼坎了?”
簡訊發出去後得等了十幾分鍾林再興才給我回過來。
但也是打馬虎眼,完全是扯犢子的話,一句正行都沒有。
可人家都這麼說了,那我作為兄弟,關係再好,也沒法再多嘮叨啦,便就沒再說什麼。
或許是第六感,也有可能是玄乎其神的命運,在事後證明,我的預感是對的,確實是出事了,還是天大的事情。
………………
冰城,賓縣某小區樓下。
兩輛掛著川牌的車子橫停在停車區佔著車位,林再興犯愁的撓了撓頭衝著身旁的阿天和阿陽說道:“我和小野之間雖然沒在一起共過幾次事,但彼此之間太瞭解了,掛了電話他就給我發簡訊了,估計是聽出來什麼了!”
話音剛落,林再興身後一個紅髮青年就插了一句:“興哥,顧野現在也混的嘎嘎硬,絕對的兵強馬壯,咱為啥不跟他說說,讓他幫咱一手呢?”
林再興毫不猶豫的回道:“兄弟不為難兄弟,這一把咱要是站住了,那踏馬也是通緝的命,連累小野幹雞毛。”
隨之,楚家戰神阿天也立馬說道:“對,再興的話沒毛病,這事咱們爺們自己幹,不能連累朋友。”
平時話最多,最能裝逼的阿陽此刻卻表現的很是安靜,就好像啞巴似得,一直悶頭抽著煙,小眼珠子亂轉,也不知道心思啥呢!
多年榮辱與共,生死相隨,林再興怎麼會看不出自己這位老兄弟的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