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陽,心裡有想法?”
“沒有,你這麼安排是對的,咱們不能把雞蛋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面,況且不管能不能站得住,家裡都要留人。”
林再興使勁捏了捏阿陽的肩膀,很是勉強的一笑:“你能明白就好。”
說話間,阿天的備用電話響起,他掃了一眼後立馬回道:“山哥的電話。”
林再興眼睛一亮,接過電話,開口第一句就是:“我帶了三車戰士回來,這個仇怎麼報。”
……………………
隔天,下午,醫院。
六子現在已經做了手術,還挺成功的,醫生說具體情況還得觀察一段時間再說,但以他的經驗來看,估計是沒啥大問題了。
六子的身子很虛,說話都說不了,也吃不了東西,完全靠營養液供著。
看他這個逼樣,我是既心疼,又來氣。
要不是看他有傷在身,我真是得好好噴他一頓。
“咚咚咚!”
“哎呀臥槽,六子,這什麼造型?還認識我是誰不?”
說話的人是誰?
沒錯,正是阿陽!
阿陽瘦了很多,也憔悴了許多,鬢角都有些泛白了,好像突然之間老了很多似得,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朝氣蓬勃。
“草,你怎麼造這樣?啥時候回來的,通知我一聲我好去接你呀!”
阿陽咧嘴一笑,分別跟我和小北擁抱了一番,接著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都幾把這麼熟了,接什麼接呀,晚上你安排哈小野,聽說你發財了,我這肯定得宰宰你,不然都對不起我這個嫉惡如仇的性格。”
“草,晚上我就帶二百塊錢去,多了你自費哈!”
“真踏馬扣!”
開了句玩笑後,我便語氣認真了起來,完全是靠著直覺說道:“再興把事都跟我說了,下面怎麼搞?”
阿陽詫異無比的看向我,啃著反季的大草莓:“你說啥呢,再興跟你說啥了?”
“他都跟我說了,你就別瞞著我了唄,我在冰城肯定能幫的上忙。”
“不是,你給我說糊塗了,我回來就是調解你和楊家的事情呀,再興沒跟我說別的事。”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阿陽的表情還有他說話的語氣,確實不像是撒謊,這懸著的心算是落了下來,咧嘴回道:“呵呵,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沒事就好,這要過年了,可別瞎折騰!”
“草,就你這兩下子還詐我呢,想當年,我跟菩提老祖論道的時候,你還在小學背ABC呢!”
被阿陽揭穿,我這也有些掛不住臉:“媽的,晚上二百都沒有了。”
阿陽咧嘴一笑,沒回話,而是跟我們幾個聊起了家常,詢問這沒回來的簡傑現在咋樣了,結婚後夫妻生活幸福不幸福,圓滿不圓滿,一晚上還能整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