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光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神情嚴肅起來,讓她把媒婆的長相、說的話都詳細說一遍。
慕知微補充道:“我當場就把人轟走了,她臨走還放了狠話。”
不想沒多問,就是不想被誤會以為她拿喬,二是不想老宅的人跟著瞎摻和。
古光耀和古夫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是王道義!”
“蕎妹你別擔心,我這就派人去查。”
古光耀當即吩咐人去辦,又說起泡菜坊的事,“我問過衙門,平坳村旁邊有片平地能用。今天咱們一起回村,我讓衙差也跟著去量地,工人和材料都聯絡好了,下午辦好地契,明天就能動工。”
慕知微一喜:“我們本來也打算今天請衙差量地,想把緩坡整個圈下來,在下面蓋個外院,方便接待客人。”
“那正好,咱們一起辦,省得跑兩趟。”
時間差不多了,古夫人和慕知微動身去縣衙,古光耀則派人去縣衙門口等村長,說明情況到時候一起回村。
再次來到縣衙後院那處低調奢華的院子,慕知微被當成貴客對待,下人們越發恭敬了。
床上的男人還在昏睡,但臉上的疹子沒再增多,慕知微上前診脈,稍稍鬆了口氣。
這種毒若蔓延到腦部,會讓人變傻,幸好還在可控範圍。
“情況還好,只是解毒需要過程,我先給他用藥。”
慕知微拿出竹筒,裡面是她特調的藥,一份外敷,一份內服。
她退到一邊,讓婢女給病人喂藥、敷藥,三人則去旁邊花廳喝茶。
“蕎妹,你今年多大了?定親了嗎?”
縣令夫人隨口問,慕知微坦然回答。
“我之前是童養媳,成親前對方悔婚,我爹前不久才把我接回來。”
這話若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難免帶著委屈,可慕知微語氣淡然,彷彿在說別人的事。
古夫人早就知道,卻更佩服她的淡然。
縣令夫人則又驚又憐,拉著她的手溫柔道:“是那家人沒眼光,你這麼好的姑娘,以後肯定有好姻緣。”
慕知微笑了,帶著獨有的自信:“我也這麼覺得。”
這話逗得兩個夫人笑起來,慕知微笑著笑著,無意間拂過縣令夫人的手腕,笑意緩緩淡了。。
反手抓住對方的手,指腹搭在脈上,神情徹底嚴肅起來:“夫人……”
縣令夫人知道她定是診出了問題,不動聲色地讓下人都退出去,才道:“本就想讓你給我把脈,診到什麼直說就好。”
“您不是體弱,是長期服用了避子藥。”
“我沒有吃過避子藥……”








